出那些书,”老若昂坚持,“有些是孤本,一旦失去就永远消失了。”
“但不交出会被搜查发现,后果更严重,”马特乌斯现实地说。
贝亚特里斯坦思考良久,提出了一个方案:制作“替代版本”。将敏感书籍的关键内容抄录在防水材料上,隐藏到安全地点;原书则进行“自我审查”——用墨水涂抹或裁剪掉可能被视为问题的段落,然后上交这些“净化版”。
“工作量巨大,”杜阿尔特说。
“但值得。我们在保存精髓,即使外壳受损。”
整个网络动员起来。白天,成员们正常劳作;夜晚,他们轮流在多个隐蔽地点抄录、隐藏、修改书籍。贝亚特里斯坦负责最敏感的部分:她祖父贡萨洛的手稿《帝国的代价》和《开放的海,封闭的心》。这些著作直接批判葡萄牙的征服转向和西班牙的压迫政策,如果被发现,整个网络都可能被摧毁。
她决定不冒险保留纸质副本,而是将核心内容转化为口传诗歌和故事,让多个成员背诵。物质载体可以销毁,但记忆只要有人承载就能延续。
十月初,上交期限前一天,大部分工作完成。五百多本书籍被“净化”,关键内容已被转移或记忆。然而,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伊莎贝尔负责隐藏最后一批抄录本的地点被意外暴露——一个渔民的狗挖开了隐藏点的伪装,虽然及时掩盖,但引起了路过士兵的注意。
“他们明天可能会搜查那个区域,”伊莎贝尔深夜赶来报告,脸色苍白,“如果抄录本被发现……”
“我们必须今晚转移,”贝亚特里斯坦立即决定,“但夜间禁令已经生效,外出风险很大。”
“我去,”马特乌斯站起来,“我对地形熟悉,而且如果被捕,我是‘渔船船长’,有理由夜间检查渔网。”
“不,太危险。我们需要更安全的方案。”
最终方案是:马特乌斯和杜阿尔特假装醉酒争吵,引起巡逻队注意,将他们引离隐藏区域;同时,伊莎贝尔和另一个年轻成员快速转移物品。
计划执行了。午夜时分,马特乌斯和杜阿尔特在港口附近“大声争执”,果然引来一队巡逻士兵。在士兵处理“纠纷”时,伊莎贝尔和同伴成功转移了抄录本,藏到了更深的岩洞中。
但代价是:马特乌斯和杜阿尔特因“违反宵禁和公共秩序”被拘留一夜,罚款,并在治安记录上留下标记。
“值得,”马特乌斯释放后说,“书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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