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没有结束。托雷斯修士——那个宗教裁判所代表——注意到了这个事件。在他看来,两个平时守法的渔民突然在宵禁时“醉酒争吵”,时机巧合得可疑。
三天后,托雷斯修士亲自来到记忆之屋,表面是“视察教育设施”。
贝亚特里斯坦以完全合规的方式接待:展示西班牙教材,介绍白天的标准课程,强调社区对“文化统一”的支持。
托雷斯修士细长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书架,每一张课桌,每一面墙壁。“我听说你们这里晚上也有活动?”
“偶尔有成人识字课,使用同样的教材,”贝亚特里斯坦平静地回答,“许多成年渔民不识字,我们帮助他们阅读《圣经》和官方通告。”
“使用的是葡萄牙语还是西班牙语?”
“西班牙语,大人。这是规定。”
托雷斯点头,但显然不完全相信。他走到一面墙前,那里挂着一幅简单的马德拉群岛地图——没有任何敏感信息,但绘制精细。
“谁绘制的地图?”
“我丈夫,他是渔船船长,熟悉海域。”
“很精确。他学过制图?”
“自学,大人。渔民需要了解海岸线和洋流。”
托雷斯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一个点——那里标注着一个小海湾,正是他们隐藏抄录本的区域之一。“这个海湾有名字吗?”
“渔民们叫它‘隐湾’,因为入口隐蔽。”
“隐湾……”托雷斯重复,“隐蔽的地方往往隐藏隐蔽的东西,你说呢?”
贝亚特里斯坦保持微笑。“对渔民来说,隐蔽的海湾意味着安全的停泊处,特别是在风暴天气。这是生存的需要,不是隐藏的需要。”
托雷斯看了她很久,然后突然改变话题:“我听说你来自葡萄牙大陆?”
“我母亲是,但我从小在马德拉长大。”
“你的口音很纯正,几乎没有葡萄牙腔。”
“我努力适应,大人。我们都是国王陛下的臣民。”
视察结束了,托雷斯没有发现明显问题,但贝亚特里斯坦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宗教裁判所的人相信直觉多于证据,而他的直觉显然嗅到了什么。
当晚,网络紧急会议决定:提高警戒级别,准备疏散预案。贝亚特里斯坦将网络指挥权暂时移交给马特乌斯,自己“生病”减少公开活动,实际在幕后协调。
几天后,托雷斯修士开始了系统性的调查:询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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