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从先帝兄弟的子嗣中挑选。”王崇文道,“按祖制,当立长。臣以为,安郡王赵昱,年方十五,聪慧仁厚,可堪大任。”
“安郡王赵昱?”杨毅然微微一笑,“若本王没记错,安郡王去年因纵马伤人,被先帝责罚,禁足三月。这样的‘贤德’,恐怕难以服众吧?”
王崇文脸色一僵:“王爷,少年人偶有过失,在所难免。安郡王经此事后,已痛改前非,如今勤读诗书,修身养性,正是可造之材。”
“哦?”杨毅然看向群臣,“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朝堂上一片沉默。谁都知道,这是摄政王与王崇文的第一次交锋,站错了队,便是万劫不复。
“臣以为不妥。”终于,有人出列。是兵部尚书周镇山,周崇的祖父,军中老将,德高望重。
“周尚书请讲。”
“王爷,”周镇山声如洪钟,“国丧期间,当以稳定为要。安郡王年幼,且无资历,若仓促立之,恐难服众。不如待国丧期满,再行商议。”
“周尚书此言差矣!”王崇文反驳,“正因国丧期间,才更需早定国本,以安天下之心。若皇位久悬,必生祸乱!”
“王尚书是说,没有皇帝,这天下就要乱了?”杨毅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朝堂瞬间安静,“那本王倒要问问,先帝在时,太子谋逆,二皇子殉国,沿海四城被破,百姓流离——那时有皇帝,为何天下还是乱了?”
王崇文语塞。
“治国在德,不在位。”杨毅然站起身,走下台阶,环视群臣,“先帝将江山托付于本王,是相信本王能守住这大周基业,能还百姓太平。本王既受此托,必竭尽全力。至于皇位继承人……”
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道:“先帝遗旨说得明白,待寻得合适之人,自会还政。但这个‘合适’,不是看血脉,不是看年龄,而是看德行,看才能,看是否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王爷!”王崇文急了,“祖制不可违!大周江山,乃赵氏江山,岂可……”
“赵氏江山?”杨毅然打断他,目光如刀,“王尚书,你口口声声祖制,口口声声赵氏江山。那本王问你,先帝遗旨,是不是祖制?先帝将江山托付于本王,是不是赵氏皇帝的旨意?”
“这……”
“你质疑本王,便是质疑先帝!”杨毅然厉声道,“王崇文,你身为礼部尚书,不思报国,反而结党营私,串联朝臣,意图逼宫——该当何罪!”
朝堂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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