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罪。本王只夷三族,已是法外开恩。”
李墨知他决心已定,不再多言,只道:“那宗室那边……”
“安郡王赵昱,年少无知,受人蛊惑,着削去郡王爵位,贬为庶人,发配岭南,永不得回京。”杨毅然顿了顿,“至于其他宗室……传本王令,所有郡王、国公,即日起无诏不得离京,无诏不得私相往来。违者,以谋逆论处。”
“是。”
李墨领命,正要退下,杨毅然又叫住他:“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
“皇陵那边……”杨毅然欲言又止,“公主可好?”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公主一切安好,只是……清瘦了些。王爷,要不要……”
“不必。”杨毅然摇头,“国丧期间,不宜私会。你暗中派人保护便是,莫让她知道。”
“是。”
李墨退下后,杨毅然独自坐在书房中。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仿佛要掩盖世间一切污秽。
他取出怀中那枚凤凰玉佩,轻轻摩挲。玉质温润,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然儿,再等等。”他低声自语,“等我肃清朝堂,安定天下,便去接你。”
“只是这条路……比我想象的,更难走。”
他想起朝堂上那些或畏惧、或嫉恨、或谄媚的目光,想起王崇文被拖下去时那怨毒的眼神,想起陛下临终前那沉甸甸的托付。
这摄政王的位置,看似尊荣,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都是陷阱。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不能退。
为了陛下,为了二皇子,为了然儿,也为了这天下百姓,他必须走下去。
“王爷。”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内阁张首辅求见。”
杨毅然收起玉佩,整了整衣袍:“请。”
门开了,内阁首辅张谦走进来。他年近七旬,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先帝在时便极为倚重。
“张首辅请坐。”杨毅然起身相迎。
“王爷客气。”张谦坐下,神色凝重,“王爷,老臣此来,是为王崇文一事。”
“首辅请讲。”
“王爷今日在朝堂上的处置,老臣以为……太过严厉了。”张谦直言不讳,“王崇文虽有罪,但毕竟是两朝老臣,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王爷初摄政,便如此大开杀戒,恐失人心啊。”
杨毅然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道:“首辅的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