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本王明白。但首辅可知,王崇文所犯何罪?”
“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不止。”杨毅然将那些与北戎往来的信推到张谦面前,“通敌卖国,意图割让北境三城。这样的罪,该不该杀?”
张谦看完信,脸色大变:“这……这……”
“首辅,”杨毅然看着他,目光如炬,“本王知道,您是为本王着想,怕本王树敌太多,难以立足。但您想想,若今日不杀王崇文,明日就会有李崇文、张崇文。他们见本王软弱,便会得寸进尺,这朝堂,将永无宁日。”
“可如此严刑峻法,只怕会人人自危……”
“乱世用重典,治乱世当用重典。”杨毅然道,“如今大周内忧外患,若再姑息养奸,这江山,真要亡了。首辅,您是三朝元老,历经风雨,当知这道理。”
张谦沉默良久,长叹一声:“王爷所言,老臣何尝不知。只是……王爷毕竟年轻,又非皇族,这条路,太难走了。”
“再难,也要走。”杨毅然望向窗外,“先帝将江山托付于我,我便要对得起这份信任。首辅,本王需要您的帮助。朝中那些老臣,那些宗室,还需您去安抚,去周旋。”
张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三十出头,却已肩负起整个江山的重担。他眼中那份坚定,那份决绝,让张谦想起了年轻时的永和帝。
不,他比永和帝更难。永和帝至少是皇子,是正统。而他,只是一个外臣,一个摄政王。
“王爷,”张谦站起身,深深一揖,“老臣……愿效犬马之劳。”
“多谢首辅。”杨毅然扶起他,“有首辅相助,本王心安矣。”
送走张谦,天色已晚。杨毅然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雪。京城万家灯火,在雪夜中明明灭灭。
这每一盏灯火下,都是一个家,都有父母妻儿。他们的安危,他们的温饱,如今都系于他一身。
这担子,太重了。
但他必须扛起来。
“王爷,该用膳了。”侍卫在门外轻声道。
“端进来吧。”
简单的四菜一汤,杨毅然默默吃着。自摄政以来,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饭也吃得少。李墨劝过他多次,他却总是说“等忙完这段”。
可这段,似乎永远忙不完。
用过膳,他继续批阅奏章。各地灾情,边关军报,官员任免,钱粮调度……每一件,都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
批到子时,他终于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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