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彩云应声退下去了偏殿,很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人,手里都抱着个包袱,里面装的正是楚晗显的行李。
“显儿,我的孩子。”尉迟霁月当即起身,激动的从彩云手中将孩子接了过来。
自从生产后第二天分开,他们母子便没见过,她虽嫌弃孩子不好看,偶尔也会想念。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她十月怀胎,忍受了那么多痛苦才生下的孩子,是楚玄寒的嫡长子。
她仔细看了看孩子,比出生时好看了些,不再皱皱巴巴像猴子,但瞧着还是没什么精神。
良妃冷声吩咐,“他身子实在太弱,还需好好将养着,你这做母亲的日后定要为他多费心。”
“是,母妃。”尉迟霁月乖巧的应声,她自己的孩子,她自会操心,这可是她唯一的倚仗与希望。
良妃又看向楚玄寒,“这几日你们府上忙,本宫便不多耽搁了,寒儿忙完了再入宫,本宫还有事说。”
“是,但母妃若有急事,定要及时差人来知会。”楚玄寒说完便行礼,“儿臣先行告退。”
“臣媳告退。”尉迟霁月抱着孩子,敷衍的行了一礼,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大殿。
他们带进宫的那几个下人早已带着行李,与柳若萱先行回了郡王府,身边无人可用。
楚晗显那些行李便由长秋宫的宫人帮着送到宫门口,届时自有郡王府的马车在外等着。
随着楚玄寒的出宫,他被释放的消息便传扬开来,再被下人带回到各个高门大院。
琥珀这个御王府百事通自然得到了消息,兴冲冲的去找宋昭愿,“主子,天大的消息。”
宋昭愿早已习惯了她这人前沉着稳重,在她面前却依旧咋咋呼呼的性子,“天又塌下来了?”
琥珀嘿嘿一笑,“那倒没有,是安守郡王携郡王妃一同出宫了,还带回了郡王府嫡长子。”
“此事早有风声传出,今日出宫也在预料中。”宋昭愿还觉得太晚了,也不知良妃怎么安排的。
除非是不想为楚晗显摆弥月宴,要不然怎不早些筹谋,非要等到这么晚,连请柬都来不及发。
琥珀狡黠道:“大家都在猜测,明日便是小公子的弥月之喜,不知郡王府会否举办宴席。”
宋昭愿想了想,“无需猜测,只需看他们府上今日的采买便可知晓,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
若是今日郡王府大肆采购食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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