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途中的竞争者,他只是拿着武器来抢东西的人。我不需要杀他,但我要让他再也拿不起管钳。
矛尖刺穿了他的前臂尺侧腕屈肌。他发出一声惨叫,管钳脱手砸在地上。我用矛柄尾端补了一击砸在他胸口,让他整个人往后摔倒。然后反手拔出矛尖对郑海芳喊了一声:“谢佳恒那个力量型交给我!你帮刘惠珍清速度型!”
郑海芳没有应声——她已经插到刘惠珍侧面了。钢管精准地抽在一个速度型觉醒者的小腿上,关节侧方的冲击力让他整个身体歪倒,单膝跪地,速度和平衡同时被废掉。刘惠珍紧接着用短矛的矛柄敲在他后脑上——不是穿刺,是闷棍。速度型软倒在地上,不动了。另一个速度型被刘惠珍缠着,已无暇他顾。
谢佳恒的长杆在力量型觉醒者的胸口顶出了一个极深的凹陷——不是对方的胸口的凹陷,是杆子本身弯了。谢佳恒被一步步推到墙角,后脑快要碰到墙砖的时,我冲到他侧面把矛头从下往上挑刺,对方被迫收手后退。这个力量型比刚才拿管钳的高出一截——手臂上的肌肉纹理是觉醒者特有的那种粗壮,颜色偏暗红,至少有二阶初期。他看到我手臂上的银光时眼神变了一拍,显然没预料到北墙上那个硬扛棒球棍的防御型会这么快出现在南边。
“你们北墙不要了?”他问,语气更像是在试探而不是在挑衅。
“北墙有人。够用。”我把矛头横在身前,左手松开沙袋重新握紧矛杆尾端——投铅球的反手式,这个姿势可以把矛尖从右侧甩出去,速度比正手刺出更快但命中率更低,适合在近距离让对方不敢靠近。
力量型没有继续进攻。他退了两步,管钳换到左手,然后用右手从腰间掏出一个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我离得近,听到了每一个字。
“南边突破失败。北墙那边也够呛。他们不是普通学生——他们训练过。撤不撤?”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来:“撤。天亮再说。”
力量型把对讲机挂回腰间,往后退了三步,把管钳放在地上,举起双手示意不再进攻。郑海芳用钢管指着他,没有靠近。两个速度型,一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另一个从刘惠珍手里挣脱出去,瘸着腿退到核桃树下等着。
消防通道里安静下来。泛光灯的橙光照在谢佳恒被压弯的长杆上、照在刘惠珍被汗水浸湿的高马尾上、照在郑海芳钢管上沾着的新鲜血渍上,也照在那把放在地上的管钳上——钳口还张着,像一只被制服后松开了螯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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