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安全区内有曲靖的眼线。”
“你觉得安全区内有曲靖的人?”
“马千里能在古城的老巷子里潜伏一周,有吃有喝。他的对讲机通讯对象至今没有全部定位——谢海活锁定了其中三个信号源,两个在安全区外面,一个在安全区里面。”方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里面的那个,信号断断续续,加密方式跟马千里用的完全一样。这个人还在安全区里。”
何成局的左臂微微收紧。他想起了钱伟国——钱彪的弟弟,巍山方向过来的退役武警。方烈把他控制了之后,军法处审讯了他一天一夜。钱伟国的口供很简单:他只知道哥哥钱彪从曲靖逃到了大理,他是来找哥哥的。他入城后东张西望确实是在找人,找的是钱彪,不是马千里。他不知道钱彪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曲靖的“造神”实验室。
军法处核实了他的供词。钱伟国是末日前一年从大理武警支队退役的,退役后在巍山开了个小饭馆。末日后他靠着武警的格斗底子带着一批幸存者在巍山山区躲了一年多,确实没有去过曲靖。他身上的异能波动是一阶速度型,和曲靖方向的异能特征不匹配。林银坛和许锡峰分别扫描过他的电场信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钱伟国是清白的。但安全区里那个和马千里通讯的人是谁?
“谢海活还在追。”方烈说,“他说那个信号的加密方式很专业,不是民用级的。能在安全区内用军用级加密对讲机发信号的,要么是军方内部的人,要么是从军方渠道获取了加密设备的人。”
“范围有多大?”
“安全区内的军方人员在编和非在编加起来大概两千人。谢海活正在用排除法缩小范围——先排除领主攻城期间一直处于监控下的人员,再排除没有对讲机操作权限的,再排除通讯时段有不在场证明的。”
何成局沉默了几秒。安全区内有一个敌方眼线,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的后背——不致命,但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马千里被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安全区,如果那个眼线还在,他一定知道马千里会交代曲靖的事。
“宋岳知道吗?”
“他知道。他让我跟你通气,但不扩散。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五个人。”方烈把电报收回兜里,“所以今天晚上的曲靖研讨会,还是照常开。但你多留个心眼——会上所有人的反应、所有问题,都是线索。”
“明白。”
傍晚的时候,何成局在食堂见到了何秀娟。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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