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远,覆盖了整个安全区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角落。
“安全区晚间播报。今天的洱海渔获量创本月新高,共捕获各类鱼类一百三十七公斤。农业组苍山试验田的冬小麦播种已完成百分之六十,预计一周内完成全部播种。城墙修复工程完成进度百分之九十,郑班长表示骨水泥墙体的抗冲击测试结果超出预期。第三食堂明日供应——红烧鲫鱼、腊肉炒时蔬、洋芋焖饭。”
何成局靠在食堂门框上,咬下最后一口糍粑。红糖粘在了他的手指上,黏糊糊的。
唐玲的声音还在继续,念完了每天的常规播报之后,语气忽然变得比平时更轻快了一些:“最后是一则特别消息——南城墙瞭望哨傅小杨今天早晨在日志中记录,安全区南侧五百米处发现一头落单丧尸,体表矿化程度达到中级,疑似变异体。傅小杨用弹弓发射遁地鼠晶核碎片将其击毙。他在瞭望日志中写下——丧尸威胁预警等级已具备解除条件,建议生活区进入常态化防控状态。”
何成局站直了身体。
傅小杨的瞭望日志他看过。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从守卫瞭望塔的那天起,每天都会在本子上记下丧尸活动的数量、方向和规模变化。领主攻城那天,他在瞭望塔上待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弹弓发射了一百多次,手指被弹筋勒得全是血印。战后何秀娟给他处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但一声没吭。
丧尸威胁预警解除——从附小楼顶的尸群到洱海边的矿化母体,从才村码头的渔民避难到古城南门的钱彪矿化,从领主踏着雾墙走来的那一天到领主尸体在北城墙外焚烧了两天两夜的浓烟。这个预警挂了大半年,终于要解除了。
唐玲最后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
“以上为今日晚间播报的全部内容。安全区生活持续向好,农业生产稳步恢复,尸潮威胁已基本清除。各位晚安。”
何成局把手上的红糖残渣舔干净,往训练场走去。今晚的曲靖研讨会还没开始,方烈说的那个人——那个在安全区内用军用加密对讲机和马千里通讯的人——还没找到。曲靖的孟凡生,五阶感知型,六十二个觉醒者,活人培养基,还在几百公里外继续运转。
但先把红糖糍粑吃完。
他走到训练场门口时,看到刘惠珍正在和周寒对练。速度型觉醒者的对练和力量型完全不同——没有金属碰撞声,没有砂石飞溅。两个人隔着二十米对峙,然后同时启动。何成局看到的是两条几乎重叠的影子在场地上交错、分离、再交错。每一次交错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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