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替代方案。”
“所以曲靖的威胁不是立刻的。”
“不是立刻的。但迟早会来。”宋岳把笔录收进公文包里,语气恢复了指挥官的冷静,“孟凡生不会放过叛逃者。马千里和钱彪是他唯一的污点,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抹掉这个污点。大理安全区收留了马千里,就等于在他的名单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何成局推开军法处的铁门走出去。外面的阳光很亮,晃得他眯了一下眼。安全区的街道上,生活还在继续。杨伯推着一辆三轮车从才村码头方向过来,车上装满了刚从洱海里打上来的鲫鱼,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他的女儿杨小燕跟在车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记录今天渔获的种类和重量。看到何成局,杨伯远远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那种渔民特有的风吹日晒出来的笑容。
“何队长!今天的鲫鱼肥得很,给你留了两条最大的!”杨伯的声音隔着半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给张海燕送去!”何成局回了一句。
“已经送过去了!这两条是给你单留的——何医生说你自愈期需要补钙!”
何成局走到三轮车旁边,低头看了看车斗里两条银光闪闪的鲫鱼。确实是肥的——肚子鼓鼓囊囊,鱼鳃鲜红,鱼鳞一片片排列整齐,末日前这种品质的野生鲫鱼在菜市场能卖到三十块钱一斤。末日后不用钱了,但比钱更珍贵——杨伯每天天不亮就划着铁壳渔船出洱海,在丧尸鱼群和变异水草之间撒网。他不是觉醒者,只是一个普通的渔民,但安全区能吃上鱼,靠的就是他和那几条从才村码头带过来的渔船。
“杨伯,最近洱海里有异常吗?”何成局问。领主攻城之后,洱海里的丧尸鱼类曾有短暂的活动异常,许锡峰测到过几次微弱的电场波动。虽然之后恢复了正常,但安全区渔业组的工作不能掉以轻心。
“北边的水清了。”杨伯擦了擦额头的汗,“领主死了之后,它身上淌出来的那些荧光绿的东西——就是何医生说的‘酸性体液’——被湖水稀释之后反而把水里的细菌杀干净了。你说怪不怪?死了一个大怪物,湖水比以前还干净。”
“丧尸病毒和自然界细菌是竞争关系。”何成局想起了何秀娟给他看过的显微镜对比图,“病毒杀死细菌,等于间接净化水质。”
“反正鱼变多了。”杨伯笑着拍了拍车斗,“今天一网下去打上来四十多斤,比昨天多了十斤。小燕,记下来没有?四十斤整。”
“记了,爹。”杨小燕抬起头,她的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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