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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砍伤了肩膀的军官死死抱住萧某的马腿,被马拖行了数丈也不松手,直到贺英赶到,一刀将萧某从马上劈了下来,那军官才力竭松手,倒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气。
萧某被按倒在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
就在这时,一名倒在血泊中的刺客忽然暴起,从袖中翻出一柄短刃,用尽最后一口气朝那几名已受了重伤的军官刺去。
那些军官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浑身是伤,根本无力躲避。
贺英来不及多想,纵身扑过去将那军官推开。
短刃深深扎进了他的腰侧。
血涌出来的时候,贺英咬着牙一刀将那名刺客劈翻在地。
他的身形晃了晃,单膝跪在血泊里,一只手撑着刀柄,一只手捂住腰间的伤口,指尖的缝隙里止不住地淌着血。
那名军官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腿爬到贺英身边,拼命用布条压住他的伤口,嘶哑着嗓子朝身后的同袍喊:“快叫大夫!伯爷受伤了!”
半个时辰后,贺英被抬回了伯府。
伯府的大门被砸得震天响,一个禁军军官滚下马背,浑身是血,嘶哑着嗓子喊道:“伯爷遇刺!快叫大夫!”
整个伯府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锅。
林氏从内院奔出来,发髻跑散了也顾不上拢,看见担架上浑身是血的贺英,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秦大夫跌跌撞撞地背着药箱赶到,解开贺英的衣甲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后腰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足有三寸余长,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秦大夫哆哆嗦嗦地说伤得太深,他止不住血,必须赶紧去太医院请医正来。
太医院的人从宫里过来,最快也要半个时辰。
贺昭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语气里的焦灼:“爹撑不了那么久。”
虞灵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颜色素净的衣裙,袖口紧束,头发用一根银簪利落地挽在脑后。
她走到担架旁蹲下来看了看贺英的伤口,抬起头对贺昭明说:“大哥,我能处理。”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满屋子的人同时愣住了。
“弟妹,这可不是小事——”贺昭明深深皱起眉头。
“我祖父虞太医在世时,教过我处理刀剑伤的缝合之法。”虞灵春的目光清亮而笃定,没有丝毫闪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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