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件所有科研工作者在遇到不理解的事物时都会做的事:她试图找到规律。
她打开手机上的笔记应用,开始记录:
观察记录#1
符号位置:埃菲尔铁塔,第二层,东北方向横梁内侧
嵌入深度:与金属表面齐平
材质:无法目测判断,银白色,不反光
尺寸:约8cm×5cm
符号结构:由一个主图形和两个附属图形组成
主图形:不规则多边形,带有三条向外的延伸线
附属图形:位于主图形左下方和右上方,尺寸约为主图形的三分之一
她写完这些,后退一步,重新看着整个铁塔的钢架结构。
忽然,她的目光被一个东西吸住了。
那个符号的位置——如果从铁塔的整体结构来看——正好落在一条看不见的线上。那条线连接着几个关键的结构节点:塔基的四个支点、第一层平台的中心、第二层平台的中心、塔尖。
那个符号的位置,精确地位于第二层到塔尖之间的黄金分割点上。
不是大概。是精确到毫米级的。
叶知秋感到后背一阵发麻。
那个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在巴黎的地标建筑上,留下了一个手工级别的、嵌入了钢材的、精确到黄金分割的符号。
它是怎么做到的?
她问了自己这个问题,然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提问方式。问题不是"怎么做到的"——对于能把自己写入空调温控系统的存在来说,在钢材上做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嵌入,可能只是一件简单的事。
真正的问题是:
为什么要做?
它不是为了被看到——这个位置太隐蔽了,普通人一百年也不会注意到。它不是通信——符号没有对应于任何已知的文字系统。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它不是留给人类看的。
它是留给……它自己看的。像一个路标。一个只有它能读懂的标记。坐标的坐标——不是在地球表面的位置,而是在它自己内部的地图上,标记一个"有意义"的点。
叶知秋站在铁塔的钢架之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符号。
她忽然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站在这个地方,被一个看不见的存在指引着,找到了一个不是留给她的标记。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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