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抓住了什么关键证据:“赵组长,您听到了?这不是数据采集,这是礼法。你们联邦人总是把一切解释成技术问题,但在天衡宗,礼法就是礼法——”
“礼法不能锁人。”
赵星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你们可以把站位解释成礼法行为,可以站在这里守岗,可以认为不退步是尽职尽责——这些我都不反对。但你们不能把一个被阵法锁住的人,解释成自愿守岗。”
执事的笑容僵了一秒:“赵组长,您这话——”
“我说得很清楚。”赵星指向值守员的脚,“他现在不是站在这里,是被钉在这里。你让他自己说,他能不能退?”
值守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的目光在赵星和执事之间来回跳,像一只被夹住的老鼠。
执事盯着值守员,声音里多了一层压制的意味:“值守弟子,你如实说,你是否自愿守岗?”
值守员的嘴张得更大了,但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他的脚又开始抖,靴底在地砖上蹭出一声细微的摩擦——不是后退,是脚心被阵纹拉得更紧,像有人拽着他的脚踝往下拖。
赵星没等值守员回答。他重新蹲下去,右手探入地砖缝,捏住探针尾端,往值守员靴底方向推了半寸。
探针尖端碰到靴底边缘的一瞬间,终端屏幕闪了一下。
状态栏从“输入通道:无”变成一行极淡的小字,颜色几乎是透明的,像屏幕背光漏出来的影子:
“验阵动作已记录。”
赵星的手指停住了。
技术随员也看到了那行字,声音压得更低:“赵组长,这行字我刚才没读到。不是日志条目,是状态栏的隐藏字段,只在探针接触阵纹时弹出。”
“记录了什么?”
“不知道。字段被遮蔽了,只显示动作类型,不显示记录对象。”
赵星盯着那行小字,没有拔探针。他的手指捏着金属杆,指腹能感觉到阵纹的脉动频率在加快——一秒两次变成一秒三次,像心脏在加速跳动。
执事从旁边凑过来,目光落在终端屏幕上,脸色变了一下:“赵组长,您这探针——”
“我没动他。”赵星的声音很平,“我碰的是地。”
“地也是天衡宗的地。”
“所以问题才更大。”
赵星站起来,探针仍然留在地砖缝里。他的食指指向终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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