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的隐藏字段:“你们说迎客阵只认礼不认人,只记录礼法事件不记录数据。那为什么我的探针刚碰到阵纹,终端就弹出了‘验阵动作已记录’?”
执事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这——”
“这说明你们的阵法不是不认人,是认人但不告诉你它认了谁。”赵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片切进空气里,“它记录了我的动作,但没有显示记录对象。为什么?因为一旦显示记录对象,你们就不能说这是‘礼法事实’了——这是数据采集。”
技术随员的手指在终端上敲了几下,声音里多了一层紧张:“赵组长,还有一个问题。”
“说。”
“这个隐藏字段的记录时间戳,比探针接触阵纹的时间早了零点三秒。”
赵星的目光从执事脸上移到终端屏幕:“什么意思?”
“意思是——”技术随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系统不是在探针接触阵纹时记录,是在探针靠近阵纹时就开始记录了。它预判了你的动作。”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
赵星盯着那行小字,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但笑容里没有温度:“预判。也就是说,你们的阵法不仅锁人,还能预判谁要验阵。”
执事的脸色从白变成青:“赵组长,这不可能——”
“不可能?”赵星指向终端屏幕,“数据在这里。你的阵法在我接触阵纹之前零点三秒就记录了验阵动作。这不是记录,这是预判。”
执事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赵星没等他回答。他转向技术随员:“冻结镜像时间戳。当前屏幕、状态栏、隐藏字段、探针接触前的日志,一起封存。”
技术随员的手指在终端侧面按了一下,屏幕闪了一下,状态栏变成暗红色:“只读镜像同步中——已冻结。”
* * *
赵星没有立刻拔出探针。
他蹲在地上,右手撑着膝盖,左手捏着探针尾端,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拔出来的姿势。值守员的脚还在抖,但抖的频率在下降,像阵纹在适应探针的存在。
技术随员的声音从终端后面传过来:“赵组长,还有一个东西。”
“说。”
“终端日志里多了一个字段。刚才还没有的。”
赵星偏过头,目光落在屏幕上。技术随员的手指在日志列表上划了一行,停在一条新出现的条目上。字段名被遮蔽了,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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