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竹子,再也直不起来了。
赵星没看他。他转头看向厅角那个雕花木柜,对技术随员说:“礼乐阵控制柜,登记信息调出来。”
随员的手指在离线屏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份登记表:“登记名——迎宾钟磬阵,用途——贵客入厅自动奏乐,维护记录——最近一次检修是三个月前,由天衡宗礼制院负责。”
“奏乐。”赵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在“奏”字上停了一下,“自动奏乐,用什么触发?”
随员翻了两页:“登记表上写的是‘感应贵客气机’。”
赵星笑了一下,没出声。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毫米,又落回去。
他走到控制柜前,值守弟子挡在柜门前,手按在把手上没松开。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骨头。赵星没让他让开,只把离线屏举起来,对着柜门上的铭牌拍了一张照片。快门声在安静的厅里响了一下,像一声短促的咳嗽。
铭牌上刻着四个字:礼乐司制。
下面有一行小字,字迹很浅,像是后来刻上去的:天衡宗礼制院监造,灵历三七二年。
赵星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两秒,转头问执事:“灵历三七二年,距今多少年?”
执事的嘴角抽了一下:“一百三十七年。”
“一百三十七年。”赵星重复了一遍,把离线屏转过去对着执事。屏幕的光打在执事脸上,把他的瞳孔照成两个小小的亮点:“一百三十七年前的迎宾钟磬阵,重启时会产生一段握手式信号?”
执事的脸色变了。脸上的灰白变成了一种更深的颜色,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什么握手式信号?”
赵星没回答。他把离线屏上的波形图放大,指着脉冲结束后的那段极短的数据串——一串密集的锯齿,像心电图上的异常波动:“控制柜重启瞬间,离线屏收到一段握手请求。格式不是灵力波纹,是联邦设备识别协议。长度——32字节。”
厅里安静了五秒。五秒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执事的嘴唇动了两下,声音发干,像砂纸摩擦砂纸:“不可能。礼乐阵乃祖师遗制,与凡器不同——”
“那它为什么会回一个联邦协议的握手请求?”赵星打断他,声音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进去,“而且回的不是靴履银线。”
他放大离线屏上的信号目标地址,把屏幕转过去。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目标节点:清心香炉(使馆区东北角,登记编号TL-04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