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一种宗门特有的坚持,“客来问时,主人不答,是慢客。”
赵星盯着执事的眼睛,没动。
“它问的是系统时间。”赵星说,“不是黄道吉日。”
* * *
技术随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左侧弹出一个新的窗口。窗口里显示的是波形幅度曲线——从第447章结束到当前时间点,每两秒一个采样点,连成一条起伏的线。
赵星的目光从执事脸上移开,落在波形曲线上。他的食指和中指轮流落在桌面——联邦通信暗号:分析趋势。一下,两下,三下。
波形的幅度在0.3到0.4毫伏之间稳定跳动,像一个匀速奔跑的人。但就在灵钟被搬出来的那个瞬间——赵星在脑子里回放画面——波形幅度从0.4毫伏短暂升到0.6毫伏,持续了大约半秒,又落回0.4毫伏。
像一个人突然加速跑了两步,又放慢速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记录。”赵星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灵钟靠近银线时,波形幅度从0.4毫伏升至0.6毫伏,持续时间0.5秒。标记为异常事件,编号——”
“编号448-002。”记录员接话,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新的线。
赵星的目光从波形曲线上移开,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上。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时间戳跳了,而是因为时间戳没有跳。
从灵钟被搬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时间戳就固定在54723.482秒上,没再动过。
不是设备死机。离线屏还在跑波形,尾码还在递增,轮询还在继续。但时间戳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不,不是暂停键。是被人从外部锁定了。
赵星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技术员。”赵星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检查本地系统时钟,确认它还在跑。”
技术随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右侧弹出一个系统信息窗口——本地时钟:54723.482秒,运行状态:正常。
“时钟在跑。”技术随员说,“但显示——”
“被覆盖了。”赵星接话,“不是设备故障,是外部节点把时间戳固定在了某个值上。”
技术随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没动。记录员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悬着,没落下去。翻译弟子的嘴唇半张着,像在等一个答案。
赵星盯着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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