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什么,甚至不是在看他们做什么——它是在看他们有没有表达的能力。
只要一个人有可能表达立场,系统就认为他“在场”。
“测试三。”赵星的声音很平,像刀锋刮过冰面,“记录员,用唇语说‘我不同意’,不出声。”
记录员嘴唇动了。无声地开合。
五根线纹同时偏转。
“测试四。”赵星说,“用手势表达同样意思。”
记录员举起右手,手掌朝外,左右摇了三下。
五根线纹再次偏转。
阵师阵盘上的灵文符号跳动频率明显加快了,像心跳加速:“线纹不区分表达媒介。声音、文字、手势、唇语——只要承载了可被解释为立场的信息,都会被系统登记为有效表达。”
赵星盯着终端屏幕上那个纹丝不动的“九”。六分钟前它就停在这里,现在还是九。不是时间单位,不是沉默,不是等待——它是在等足够多的有效立场。
五个人,每人表达一次,五根线纹全部响应。但数字没有减少。
“因为表达的内容不够正式。”赵星说,“它要的不是随便说说,是正式答复。”
值守官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
终端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有效参与者确认。”
数字还是九。
但赵星注意到一个细节:那行小字出现的位置在屏幕右上角,不在主显示区域,像是某个后台进程的日志输出,不小心被显示了出来。
“它能识别点头。”技术随员的声音发紧,像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它把我们所有的微反应都当成表态。”
赵星没有回答。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五秒钟,然后转头看向阵师:“能不能把一个人从这个房间里彻底移出去?不是物理上的,是通信意义上的。”
阵师眉头皱起来,额头上挤出三道深纹:“断灵阵可以屏蔽灵能通道。再加一层隔音和一层数据阻断——”
“够吗?”
“如果线纹只依赖通信域,应该够。但如果它绑定了人的存在本身……”阵师没有说完。
赵星替他说完了:“那隔离就没用。”
他看向技术随员:“你进隔离间。阵师启动三层屏蔽后,值守官从系统名单里临时注销你的通信身份。”
技术随员的脸色白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有犹豫。他站起来,拉开通信室侧门,走进相邻的隔音间——一个不到三平米的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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