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后世受过最严苛的特战训练,深知在这种视野开阔的草原边缘,最好的伪装不是躲避,而是共生。
他们没有骑马,而是选择了步行。
在这个寒冷的傍晚,马蹄声在冻硬的地皮上能传出数里地。
秦烈带着张铁锤等人,顺着背风的山坳匍匐前进。
每个人身上都披着那种混杂了枯草与泥土颜色的斗篷,远看去,活脱脱就是几块随处可见的荒原乱石。
“停!”
秦烈猛地按住身侧的张铁锤。
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
风中,除了草木枯萎的焦味,还有一抹极其淡薄的……马粪味。
这种味道在草原上很常见,但若出现在逆风处,且伴随着一种极度压抑的静谧,那便只能是伏击。
秦烈指了指前方的缓坡,做了个手势。
众人会意,散开呈扇形包抄。
他自己则如同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着一处断崖向上攀爬。
到了坡顶,眼前的一幕让秦烈瞳孔骤缩。
乱石堆后,三名靖难营的士卒被反绑在木桩上。
张大牛满脸是血,一只眼睛显然是被马鞭抽瞎了,血水顺着面颊流进衣领,却硬是一声没吭。
在他们对面,五个瓦剌哨马正围坐在一个小火堆旁,火上架着一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羊腿。
领头的一个瓦剌兵,腰间系着两根红色的狐尾——这是瓦剌探哨千夫长下属精锐的标识。
“大明的人,骨头还是这么硬。”
那瓦剌首领用蹩脚的汉语冷笑着,手中弯刀在火光下映出狰狞的红,“最后问一次,宣府北门的火器,到底是哪来的?杨洪那老东西死没死?”
张大牛啐了一口血沫,由于下颚被打碎,声音模糊却狠戾:“那是你爷爷我亲手造的!”
瓦剌首领眼中凶光毕露,缓缓起身,弯刀压在了张大牛的脖颈上。
就在这一瞬,坡顶的秦烈动了。
他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反手扣动机弩。
一根包裹了黑布的短矢如毒蛇出洞,毫无声息地穿透了火堆旁一名瓦剌兵的咽喉。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一头扎进了火里,激起漫天火星。
“谁!”
瓦剌首领反应极快,撤刀回防。
但秦烈的动作更快。
他从坡顶俯冲而下,利用下坠的惯性,手中那柄特制的窄刃唐刀在空中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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