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也是秦烈这几日一直担心防御死角。
“铁锤,把这些尸体处理了,别留下咱们的箭簇。大牛,还能走吗?”
“能!”
张大牛咬着牙,用布带把瞎了的那只眼勒死。
众人迅速打扫战场,没入夜色。
回城的路上,秦烈一言不发。
他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三个弟兄,还有一个足以让整个宣府镇城颤抖的军情。
也先没来,但伯颜帖木儿带着三千精骑,已经像一群嗅到了腐肉味道的饿狼,潜伏在了宣府的咽喉处。
三日,只有三日。
回到墩堡时,陈勋正焦灼地等在门口。
见秦烈浑身是血地归来,他惊得差点摔了灯笼。
“大人,您这是……”
“进屋说。”
秦烈脚步不停,直奔那间堆满了土制地图的官厅。
此时的墩堡内,炉火正旺。
柳成林正在鼓捣那几桶新提纯的火药,见秦烈进来,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秦烈将那张羊皮地图“啪”地按在桌上,指着那个狼头标记。
“都过来看。”
秦烈目光如炬,“伯颜帖木儿的先锋已经到了眼皮子底下。咱们撒出去的哨马,只是开胃菜。他们要干的,是抄了宣府的后路,把咱们这个墩堡变成孤岛。”
“三千精骑……”
陈勋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颤抖,“大人,咱们靖难营满打满算只有七百号人,还要守城防。野战冲锋,咱们就是给人家塞牙缝的。”
“谁说要跟他们野战冲锋了?”
秦烈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杨洪大帅那边,公文要发,但救兵指望不上。等宣府大营那帮老爷磨蹭完,咱们的脑袋早就被也先拿去盛马奶酒了。”
张铁锤挠了挠头:“头儿,那咱们咋整?死守?”
“死守也守不住。”
秦烈看向柳成林,“成林,我让你弄的东西,这两天能出多少?”
柳成林挺起胸膛,脸上的煤黑也掩不住兴奋:“大人,新火药出了五百斤,颗粒均匀,威力比库房那些发潮的废料强了三倍不止。铅弹也铸好了,按您说的,加了点铅毒。”
“好。”
秦烈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伯颜帖木儿觉得宣府是一块已经咽下去的肥肉,他觉得咱们这些溃兵只会缩在城墙后面发抖。那咱们就给他来个意想不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