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关,都是铁壁。唯有紫荆关,守将昏聩,地势虽险却久无重兵。于大人这是在告诉老子,京师已经做好了血战的准备,但他不希望让瓦剌人全须全尾地滚回草原。”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伯爷,成公公求见。”亲兵低声报信。
秦烈顺手将信纸塞入怀中,朝陈勋使了个眼色。陈勋立刻隐入屏风后。
成敬推门而入,脸色依旧苍白,但此时却带着一种莫名的亢奋。
他手里攥着几份邸报,一进门便急不可耐地说道:“秦伯爷,京师急信。郕王……不,陛下已正式下旨,命石亨领精骑出城游击,京师守卫森严。公公我倒是想问问,于大人的私人交代,可曾提到了咱们这支靖难营的去向?”
这老太监果然在城内布满了眼线,骑士入城不过一炷香,他便闻风而动。
“成公公,兵部公文,那是给总兵府的。于大人的私信,那是给秦某的。”
秦烈坐回主位,神色自若,“怎么,公公连朝廷大臣的私函也要查验?”
“咱家不敢。”
成敬皮笑肉不笑地凑近,“只是伯爷近期马踏豪绅,又私造火药,京师御史的弹劾已经堆满了暖阁。咱家是为伯爷担心。若伯爷此时能有一番大作为,哪怕是往京师送一份勤王表,咱家也能替伯爷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作为?”
秦烈冷笑一声,指着门外的风雪,“瓦剌先锋离宣府不足五十里,杨洪老将军生死未卜。这时候让老子写勤王表?成公公,那是石亨该干的事。秦某这副骨头,只适合守着这一亩三分地,给朝廷当个看门狗。”
成敬被顶得语塞,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秦烈在撒谎。那名骑士带回来的,绝对不是寻常的问候。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能和秦烈翻脸。
在这边陲,秦烈想要杀他这个监军,甚至不需要借口,只要在瓦剌攻城时往他屋里扔一坛颗粒火药便可。
“既然伯爷成竹在胸,那咱家便静候佳音了。”成敬拂袖而去。
成敬走后,陈勋从屏风后走出,脸上满是不忿:“这老阉人,眼里只有权术,哪有江山?”
秦烈没有接话。他提起笔,砚台中剩下的半点墨迹已经有些干枯。
他在思考。
于谦的信,是一次战略性的对赌。
若秦烈入京,便是石亨的部下,靖难营会被化整为零,变成京师城防的填线兵。石亨这种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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