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刀,试图维持秩序。
“动手。”
秦烈口中吐出两个字。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手中的重铁锏在半空中带出一道凄厉的破风声。
那名瓦剌万夫长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头盔连同头颅便被铁锏砸了个粉碎,红白之物在严寒中瞬间凝固。
“敌袭!”
惨叫声终于响起。
瓦剌亲随侍卫到底是也先的精锐,瞬间反应过来,几十柄弯刀在月色下划出寒芒,向秦烈等人卷来。
“杀!”
秦烈不退反进,重铁锏左支右挡。这些在宣府废墟里练出来的刀法,不求美观,每一击都是奔着对方的喉咙和心口去的。
铁锏横扫,将两名冲在最前的瓦剌人胸骨砸塌,顺势借力一个翻滚,已至第一尊大炮的座架之下。
“塞火药!”
两名靖难营士卒悍不畏死地扑向炮口和药室,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他们是在土木堡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这些大炮的结构比对自己老婆还熟悉。
就在此时,一队披着重甲、手持铁骨朵的瓦剌亲卫从侧方杀出。
这是也先的铁卫,人人皆有百人敌之勇。
“明将受死!”
一名满脸横肉的校尉怒吼着,铁骨朵带着千钧之力向秦烈后脑砸来。
秦烈身形一侧,右手铁锏反手撩天,生生架住了这一击。
火星四溅中,他感觉到虎口一阵发麻。这种硬碰硬的生死博弈,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
“滚开!”
秦烈不顾身后的空门,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顺势拧身,铁锏的棱角狠狠扎入对方的面门。他夺过对方手中的一支火把,正要往引信上撩,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铁链声。
“伯爷小心!”
一名靖难营士卒飞身扑倒了秦烈。
一支沉重的流星锤擦着秦烈的头皮飞过,将大炮的铁木底座砸出了一个碗大的缺口。
那是也先的一名贴身侍卫长,武功极高,此刻正狞笑着逼近。
“大明,无人了吗?”
那侍卫长用蹩脚的汉话讥讽道。
秦烈缓缓站起身,将铁锏插回腰间,顺手从地上的尸体旁摸出一柄带血的长矛。他的眼神沉静如水,只有在这生死一线时,他才真正感受到一种名为活着的实感。
“无人?你且看看身后。”
那侍卫长一愣,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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