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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整座瓦剌大营已是火光冲天,陈勋和柳成林的两路人马竟奇迹般地合兵一处,正像一把尖刀般刺向中军。
就在这分神的一刹那,秦烈动了。
长矛如毒龙出洞,瞬间贯穿了侍卫长的咽喉。
秦烈单手用力一搅,喉管断裂的声响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辨。他没有看一眼倒下的对手,而是飞速扑向三尊大炮中间的连接处。
“引火!”
三道火线在黑暗中嗤嗤燃烧。
“走!”
秦烈一声断喝。剩下的弟兄们背起受伤的同袍,不要命地往外冲。
十息之后,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在瓦剌中军炸裂。
“轰——隆!!!”
那是比火药包猛烈数倍的爆炸。
三尊大炮药室里的火药被连锁引爆,巨大的气浪将方圆百丈内的营帐和瓦剌兵瞬间掀飞。
炮管在高温下炸裂,滚烫的铁片四散激射,将也先最引以为傲的攻城利器变成了漫天铁雨。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连远在德胜门城头的于谦,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脚下大地的震颤。
硝烟尚未散去,秦烈带着满身血污冲出爆炸核心。
在他前方,一群被爆炸震得七荤八素的瓦剌贵族正在亲兵护卫下仓促撤离。
秦烈眼神一凝,他看到其中一个年轻人,穿着极其考究的锦绣皮袍,周围人众星捧月般护着他。
那是也先的亲随侍卫,也是其部族中一位极有权势的伯颜之子。
“掳了他!”
秦烈身形如电,在乱军中踏着尸首飞奔。他手中的铁锏已毁,只剩一柄带血的短刃。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豹子,猛然扑入那群护卫之中。
瓦剌护卫们还在惊魂未定,秦烈已冲到那贵族青年身后,单手扣住其咽喉,短刃直接顶在了颈动脉上。
“谁敢动,我让他先走一步!”
秦烈那双浸透了杀意的眼睛,让周围的胡虏瞬间定格。
“伯爷,撤吧!”陈勋带着接应的骑兵冲了过来。
秦烈像提溜小鸡一样拎着那名贵族青年,翻身跃上陈勋递过来的马背。
“也先,这几门炮算是利息。”秦烈回望那一片火海的瓦剌营帐,冷笑一声,“下次,老子来拿你的脑袋!”
清晨,第一抹微光刺破云层。
德胜门外的瓦剌大营满地狼藉。
也先站在被炸成废铁的重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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