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骑兵集结的侧翼。
“隆——隆——!”
一连串的剧烈爆炸在荒原上升起,碎裂的铁片在骑兵堆里横冲直撞。
受惊的战马不再听从指挥,疯狂地四散奔逃,甚至有两匹马直接撞向了伯颜帖木儿的亲卫。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伯颜帖木儿看着满地狼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在他眼中,明军应该是依托城墙死守,或者是凭借人数优势对冲。
可秦烈这一千人,就像一个长满毒刺的铁乌龟,你冲得越狠,它扎得越深。
“伯颜,你玩够了吗?”
秦烈竟然在这个时候,推开了偏厢车的挡板,站在车辕之上,隔着滚滚硝烟与远处的伯颜帖木儿遥遥相望。
他没有穿甲,没有提盾,手里只有一支刚装填好的细长火铳。
“现在,该我了。”
秦烈轻轻抬起铳管,瞄准,扣火。
铅弹呼啸而出。
虽然由于距离太远,这一枪只是击碎了伯颜帖木儿头盔上的红缨,但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变阵!车轮向前!”秦烈大声命令。
守夜营的兵卒们齐声怒吼,数百辆马车在人力和马力的推动下,竟然开始缓缓向前压进。
火铳手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输出,每进三步,便是一轮齐射。
这种打法,已经超出了伯颜帖木儿的认知。
这哪是打仗?
这分明是死神推着磨盘在碾压生命。
“撤!撤退!”
伯颜帖木儿终于崩溃了。
三千精骑,此时已折损了近三分之一,而他连秦烈手下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荒原上,硝烟渐渐散去。
瓦剌人的溃退像一场闹剧。
秦烈没有下令穷追不舍,他知道伯颜帖木儿在黑风谷还有后手,此刻贪功并非上策。
“伯爷,咱们……咱们打赢了?”
孙大头愣愣地看着满地的马尸和血迹,直到手里的火铳烫得拿不住,才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欢呼。
“赢了就赢了,鬼叫什么?”
秦烈跳下马车,顺手在孙大头的后脑勺上扇了一记,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随意。
“哎哟!”
孙大头揉着脑袋,嘿嘿傻笑,“这不是觉得,咱们这烧火棍比刀子好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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