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的手腕,转过身。
“周德昌在哪?”
秦烈冷冷开口。
“带上来!”
柳成林大喝。
片刻,几名死士像拖死狗一样,将五花大绑的周德昌拖到了院子正中。
此时的周德昌,官服破烂,满头满脸都是干涸的血迹与泥土。
这三日来,他每日都听着宣府军清查盐仓的汇报,心理早已崩溃。
但他看到秦烈,看到那杆黑色的宣府大旗,心底隐藏的疯狂与不甘,再次翻涌了上来。
“秦烈!!”
周德昌跪在泥地里,扬起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你无旨擅动边将!你私自调兵南下,血洗两淮!你这是谋反!大明朝百年,还没有哪个武夫敢像你这般胆大包天!”
秦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的手,已经握在了腰间战刀的刀柄上。
“于谦在京城保不住你!天下的读书人,全都会口诛笔伐,写文章骂死你这个国贼!”
周德昌面目狰狞,嘴角带着白沫,犹自疯狂地大叫。
“你没有圣旨!你敢杀本官,就是反贼!你的旨呢?!拿出来给本官看看啊!”
秦烈面无表情。
他没有自辩,也没有拿于谦的那封密信。
“锵——!”
一声清脆的刀鸣,响彻整个广陵仓。
雪白的刀光在半空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人肉眼难辨。
周德昌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一蓬滚烫的鲜血,噗的一声喷射而出,将地上的血泥染得更加殷红。
周德昌的人头咕噜噜滚落自泥地里,一双眼睛还瞪得老大,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他的无头尸身,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秦烈手腕一抖,刀尖上的血珠呈一条直线,啪嗒嗒甩在地上。
他缓缓将长刀收入鞘中,发出一声冰冷的闷响。
“本侯行事,何须圣旨。”
秦烈看着地上的死尸,声音如九幽寒铁,字字掷地有声。
“你的头,就是旨。”
秦烈转过身,看向柳成林:“刘铭德和钱四海呢?”
柳成林上前一步:“回侯爷,刘铭德右手废了,正押在厢房。钱四海吓破了胆,如今正关在水牢,等大掌柜亲自发落。”
四下死寂。
十二大盐商在后方看着这一幕,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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