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躬身道:“侯爷,扬州府上下官员已经尽数看管。那些盐商的账本、现银,听风网也已查抄完毕。只是……”
柳成林顿了顿,往高台方向看了一眼。
“霜华呢?”秦烈开门见山。
“在后舱歇息。”柳成林答道。
正说着,广陵仓后方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范霜华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衣,自内踱步而出。
她脸色虽有些苍白,但步履沉稳。
见到秦烈的那一刻,她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似是不知道秦烈会来。
秦烈几步迎了上去。
两人相距三步,站定。
“受苦了。”
秦烈看着她,声音低沉。
“有侯爷的刀在,霜华不受苦。”
范霜华微微福了福身。
秦烈的目光下移,落在她交叠在身前的手上。
范霜华正欲收回手,秦烈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由于动作太大,原本缠在腕上的干净丝帕滑落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红肿溃烂的生铁镣铐勒痕。
那勒痕上还带着乌黑的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秦烈的手,猛地握紧了。
他周身的气息在刹那间冰冷到了极点,一股犹如实质的实质杀机,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郭斩云等一众大将瞬间收敛了笑容,个个肃立,不敢多言。
“谁弄的?”
秦烈一字一顿,声音阴沉得可怕。
“周德昌、刘铭德。”
范霜华静静看着他,神色平静,“不过,他们已经拿下了。”
“报——!”
一名听风网的探子飞马而来,滚鞍下马,跪倒在秦烈面前。
“启禀侯爷!淮安哨探传回消息,司礼监钦差冯保,带了两百大内高手,本已过了宝应。但听闻扬州有变,郭将军水师凿沉了扬州卫的战船,那冯保……连夜掉头,带着圣旨往南京去了!”
郭斩云一听,吐掉嘴里的草根,破口大骂:“呸!这个阉货!老子还在河道上埋伏了二十条快船,就等着把他那颗鸟头拧下来呢!倒是个属兔子的,跑得真快!”
沈文度冷笑道:“冯保不傻。他带的那两百人,给水师营塞牙缝都不够。他知道碰了侯爷这尊杀神的霉头,回京复命是假,保命是真。”
秦烈没有理会冯保的逃跑。
他缓缓松开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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