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杨叔,您拉得稳。”
老杨哼了一声。
“少灌甜汤,走。”
旧粮站后棚门前,孟老头早等着。
他见人来,先把门闩指给张干事看。
“昨夜我没开。早晨一看,门边有草灰。”
张干事记下。
后棚门闩未开,门边有草灰,待核。
姜青禾没有急着进棚。
她先让老杨把三道绳拉好。
看热闹的人站第一道。
见证人进第二道。
取物的人进第三道。
孟老头带他们看墙角。
那里堆着几捆灰麻绳,平时用来捆旧粮袋。
其中一捆断口新。
断口边的小短毛散着,颜色发灰,夹一点旧粮粉。
周小兰没来,张干事自己写。
旧粮站后棚灰麻绳一捆断口新,有灰短毛和旧粮粉。
梁景年接到口信也赶来。
他隔着白纸看了看短毛。
“颜色、粗细和喜布角那根相近。可麻绳很多,不能认同捆。”
姜青禾说:“照这句写。”
梁景年又把麻绳断口拓在白纸上。
“这捆绳是三股拧,外股粗,里股细。喜布角那根短毛也似三股绳外股掉下来的。”
张干事问:“能写同一捆吗?”
“不能。只能写拧法相近。”
姜青禾点头。
“写拧法相近,来源待核。”
孟老头在旁边补:“旧粮站灰麻绳一直这么拧,粮袋用得多。”
姜青禾说:“这句也写。说明这种绳不稀奇。”
围观的人听懂了。
稀奇的不是麻绳。
稀奇的是同样的短毛,总在旧粮站、后窗和喜布边上出现。
刘二庆把这句话憋在嘴边,没敢说。
姜青禾看他。
“想说就说成待核。”
刘二庆立刻挺直背。
“多处出现旧粮站灰麻绳样短毛,待核。”
张干事写下。
孟老头补证。
“前几日有个瘦个子来买过半捆灰麻绳,说挂布用。我问挂啥布,他说旧棚遮雨,没多说。”
姜青禾问:“草帽人在不在?”
孟老头想了想。
“巷口有个草帽人等着。没进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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