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他,他骂了两句就走。”
张干事问:“摸了多久?”
“一小会儿。”
老梁头想了想。
“他手里似捏着个扁盒子。”
姜母听到扁盒子,脸一下白了。
姜青禾看她。
“姜父名章放在哪?”
姜母把旧帕子攥紧。
“早年放针线箱下层。你爹没了以后,我怕人乱拿,就把名章连盒子压在旧棉絮底下。”
“谁知道?”
姜母看向姜红梅。
姜红梅低下头。
冯长顺皱眉。
“红梅,你说。”
姜红梅声音发干。
“陈富贵知道。”
姜青禾没有骂她。
“怎么知道的?”
“有一回他说要补礼单,说姜家没有男丁在外头跑事,有个旧名章好说话。”
姜红梅越说越低。
“我以为只是补亲戚礼。”
姜母捂住胸口。
“你咋能告诉他!”
姜红梅眼泪掉下来。
“我那时候怕他退亲,也怕胡三炮那边追账。”
姜青禾打断。
“哭先放后头。”
她把纸推过去。
“写时间、地点、陈富贵怎么说、你怎么带他找。”
姜红梅抹了眼泪,坐到门槛边写。
陆砺川站在院门外。
有村里男人探头探脑想看热闹,他只是往门边一站,那些人就退到晒谷场外。
屋里没有乱翻。
姜青禾让老梁头先指昨夜陈富贵摸过的位置。
灶房边有个旧木箱。
箱角灰被抹开一道。
木箱是姜父在世时打的。
边角被烟熏得发黑,箱盖内侧还刻着半个“姜”字。
姜母看着木箱,手指抓住帕子。
“你爹以前说,章不能乱给人。人不在场,章就不该出门。”
姜青禾听完,声音放轻。
“那今天就把这句话写回来。”
姜母眼泪一下掉下去。
可她没再说自己糊涂。
她把帕子塞进口袋,伸手去拿笔。
张干事写明。
冯长顺打开箱盖。
旧棉絮、破袄、针线箱,一样样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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