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和小木柄章底下那半个陈字样有相近处。但盒底磨得久,不能直接认同一刀。”
姜青禾点头。
“就写相近待核。”
梁景年松口气。
他怕有人逼他认死。
姜青禾偏不让证人替结论担命。
张干事写。
姜父旧名章盒内空。
盒底纸角写胡记代清、陈家老账残字。
盒底半个陈字样压痕,与小木柄章底刻痕方向相近,待核。
姜红梅的说明也写完了。
她把纸递过来。
上面写着,陈富贵曾在五月初借补礼单名义拿过姜父名章。
当时姜红梅在场。
拿章后,陈富贵去过旧粮站。
“旧粮站”三个字一出来,周小兰立刻看向姜青禾。
旧粮站后窗。
旧粮站灰麻绳。
胡三炮右手。
小木柄章。
现在又加上姜父名章。
线绕了那么久,终于绕回一个地方。
姜青禾把姜红梅的说明压进封袋。
“姜父名章,从今天起作废。”
姜母抬头。
村里几个长辈也看过来。
姜青禾站在老屋门口,声音传到晒谷场。
“姜父已经不在。以后谁拿姜父名章盖的纸来讨账、讨礼、讨说法,一律先核人在何时何地盖章,谁拿章,谁见证。”
她停了停。
“名章不能替死人说话,也不能替活人背锅。”
冯长顺点头。
“这话我写进村里见证。”
张干事补了一句。
“供销社侧桌也备案。”
姜母哭出了声。
姜青禾没有抱她。
只是把一张干净纸放到她面前。
“娘,你写。旧名章作废。”
姜母一边哭,一边写。
那几个字写歪了。
可每一笔都落在纸上。
陆砺川从院门外看着姜青禾。
她站在灶房光里,脸色有点白,却没有退。
他没有进去。
这是姜青禾替自己拔旧刺的时刻。
他守门就够。
中途有人从晒谷场外喊了一声。
“陈富贵说了,章是姜家自愿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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