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变。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但很快又缓缓松开。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那只停在梅树枝头的鸟都飞走了,她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淡极淡的、被时光磨得几乎听不出来的恨意。
“不是不想恨。是恨他,太便宜他了。”
她抬起头,那双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明的眼眸对上凌烽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男人叫——南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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