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刚跨出李桂芝家的门,余下的议论顿时断了。
陆振川缓缓扫过一圈,忽地抬手就贴在了姜迎秋的后腰上,将人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掌下的腰细得过分,和火车上那回一样的触感。
姜迎秋猝不及防,身子一麻,本能想躲,被他稳稳按住。
“各位街坊,我说清楚一件事。”
“我陆振川是个粗人,早就相中迎秋,是厚着脸皮求师部批了结婚报告才把人娶到手的。她政治清白、作风正派,以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谁往她身上泼脏水,留个名字,我亲自来问。”
陆振川平声说完,没人敢接话。
这几日跟着李桂芝碎嘴的婆子早跑了个干净。
姜迎秋被他圈在身侧,后腰那一片都烫得慌。
她偷偷抬眼。
男人眉目冷正,半点看不出是在当着满巷子的人编“求娶”的话。
还早就相中了她。
当初在火车上,谁张口闭口说她莽撞、没纪律来着?
察觉到她的视线,陆振川低头:“看什么?回去收东西。”
“哦。”
她答得轻,快走两步,才把那只手甩开。
掌心落空,陆振川手指收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背到身后。
他们原本请了五天假。
可姜迎秋还在总文工团的考核期,耽误得越久,前面的苦功越可能白费。
两人商量后,决定第二天一早搭车回北岭。
靠着县里的协助,方素兰的户粮关系也会按流程转去北岭。
家里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几套换衣裳,两床旧被,再加两只木箱。
方素兰想搭把手,陆振川直接将最沉的箱子摞起来抱走,余下一包被褥也搭在肩上。
姜迎秋跟在后头,几次想接,陆振川瞥她一眼,她的手停在半空,只得悻悻缩回来。
傍晚,县武装部招待所。
值班员看过结婚证,递来两把钥匙。
一间二楼家属房,一间走廊尽头的单人房。
方素兰拿着钥匙,一连叮嘱了两遍“早点歇着”,便快步去了自己的屋。
家属房里就一张铺了凉席的木板床,并排放着两个荞麦皮枕头,洗脸架上放着个搪瓷盆。
姜迎秋站在门边,有些无措。
昨天没领证,他主动去住招待所,那是守规矩。今天红章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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