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房住,就不像话了。
陆振川从她肩头侧过去放包,顺嘴问:“堵着干什么?”
“啊?没、没有啊。”
姜迎秋硬着头皮进去,身后门闩咔哒一声,落进了槽里。
她肩膀随之一紧。
陆振川倒没想别的。
来回坐车,又搬了两趟箱子,他后背早被汗水洇透。
姜迎秋刚转过来,就见他把上衣脱了。
里头那件背心也贴在身上不舒服,陆振川皱着眉,抓住下摆往上一掀,连带着一并脱下,随手搭在椅背上。
这回什么都没剩。
全身都是麦色,肩背宽阔,腹部肌肉随着呼吸收紧。
除去平日里能看到的手臂上的疤痕,另有一道没入腰侧。
姜迎秋脑子都快炸了,猛地转开。
合了法的两口子共处一室,有些事怎么都绕不过去。
她再没经过,也不是全然不懂。
脸上热意越积越重,连手心也冒出一层潮气。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格外忙碌。
她实在不知该做什么,便去解自己的发辫。
平日灵巧的手指今夜却总扯住头发,拽了两下也没把辫绳解利索。
陆振川擦着肩上的汗,看了她一会儿,默默开口:
“姜迎秋。”
“干什么?”
“你准备把头发拽秃?”
她手上一停,索性把辫绳往床头一放。
躲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这时候叫人看扁。
姜迎秋脸上不知不觉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到床边坐下,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陆振川,我知道结了婚该干什么。”
那边没声。
她盯着床脚,语速都变快了:“你不用顾忌我。反正早晚都要……我不会赖账。”
陆振川:……
他把毛巾放到盆架上,走到她面前。
赤裸的胸膛近在眼前,阴影压下来,姜迎秋手指攥成了拳,眼睛一闭。
等了片刻,额头又挨了一下。
“睁眼。”
姜迎秋“哎哟”一声:“你又弹我!”
陆振川俯身撑住床沿,挑眉:“我娶的是媳妇儿,不是押回来的俘虏,你这是什么表情?”
说话时落下来的热息就在耳边。
刚攒起来的底气散得七零八落,姜迎秋悄悄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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