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狂喜的光芒。
五根大黄条,折合几千大洋,分到每个当兵的头上,顶得上他们三年的军饷!
“剩下的二十五根金条与两万美金,如数造册,封入铁箱,充作特别督察组留驻平津的特别戡乱军费,由吴副组长亲自签押!”
余则成目光扫向连长,神色不怒自威:“至于孙麻子,验明正身,押回保警看守所单独关押,听候督察组军法会审。弟兄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谢戴副局长恩典!谢吴特使恩典!谢余处长厚赏!”
宪兵连长啪地立正敬礼,二十多名宪兵激动得满脸通红,高声领命。
短短几句话,五根金条撒下去,余则成不仅在宪兵营里树立了不可动摇的威望,更把截获巨款的名义做成了无懈可击的公账。吴敬中得了大头,戴笠得了军费,部下得了实惠,而余则成则彻底将影人的全部黑金网络与致命账册收拢在了自己掌心!
康介民在旁边看着,心中暗暗咂舌,对这位年轻机要处长兼主任秘书的官场手腕佩服得五体投地。
“余处长高见!卑职这就带人把孙麻子押回去,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康介民谄媚笑道。
“有劳康副队长了。”
余则成微微点头,转身钻回车内:“我奉站长之命,顺道去前门大栅栏为站长内眷采买几味润肺的川贝草药,车站后续的封条交割,你全权处置。”
“是!处长放心,一切包在卑职身上!”
福特轿车缓缓启动,碾过泥泞的站台,穿过前门高大的城门洞,汇入了前门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半小时后,车子在大栅栏老字号同仁堂药铺前缓缓停下。
余则成让司机和两名警卫留守车旁,自己独自一人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子,迈步迈入这家拥有两百年历史的古朴药铺。
药铺内弥漫着浓郁苦涩的中草药清香,靠墙排列着成百上千个黑漆贴金的小抽屉。
余则成径直走到内堂靠东的一张红木八仙诊桌前。
柜台后面,一位须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账房老掌柜正拿着铜小戥子称量药材。
余则成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放在桌面上,微笑道:
“掌柜的,劳驾照方抓药。内人咳嗽,要川贝母三两、老陈皮二钱,另外……加一枚清道光年间的老通宝压药碾子祛邪。”
老掌柜手里的戥子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花花镜审视了余则成一眼,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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