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人不是我杀的。”
“那刀怎么跑到死尸身上去了?”
“有人偷的。”姬珩说,“我进宫没带刀。王上不是给我备了新刀吗。昨夜我睡在御书房,醒来时,刀不在鞘里。鞘还在,刀没了。”
姬王笑了一声。
“巧。真巧。”他直起身,环顾四周,“可有凭证?”
“有。”姬珩说。
他慢慢抬起手,指向北边的人群。
“凶手就站在那里。”
叶蓁的心跳停了一拍。
姬王也顺着看过去。人群里,一个灰袍汉子猛地把帽檐往下拉,缩着身子往后退。
“拿住他!”姬珩一声低吼。
禁军一拥而上。那人拔腿就跑,没跑两步就被枪杆扫中,整个人扑在冻泥里。两个兵把他拖回来,扯掉帽子。脸上没有伤,一张寡淡的脸,四十来岁。
“王上。”姬珩说,“昨夜御书房门口,杀人的不是刀。是下刀的人。这个人是淮王的死士,腰上还挂着淮王的铜牌。一块牌子,就在他靴子里。”
兵士上手,从那人靴筒里摸出一指宽的铜牌。牌面上刻着一个“淮”字。
人群又是一阵哗然。
姬王的脸,这回是真变了。
“淮王死士,来行刺本王,杀了自己的密使?”他冷笑,“老大,你编故事的本事见长。可这故事编得再圆,也圆不了一个理。这块牌子,你让人塞他靴子里的吧?”
“王上可派人查这人的来历。”姬珩说,“查完再斩我,也不迟。”
姬王没说话。他的手指在袖中捻了又捻,脸色阴晴不定。
叶蓁这时开口了:“王上。方才监斩官说,王符是先王随葬之物。那便是说,王符现世,不是人间之物。敢问王上信是不信?”
姬王目光横过来。
“你想说什么?”
“想请王上拿个主意。”叶蓁说,“先王王符现身,淮王死士落网。今日这法场,还斩不斩?”
姬王看着她,又看向姬珩,再看向地上那个灰袍人。他知道这局被翻过来了。再硬斩,满城人的眼睛都盯着。不斩,今日这一场白费不说,还折进去一个死士。
他笑了。
“斩什么斩。”他走到姬珩面前,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老大,今日委屈你了。回府歇着。这案子,朕让刑部重审。等审清楚了,还你一个公道。”
他靠近姬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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