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快步走过去蹲在青苗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至少三十九度五。
“别急,你慢慢说,凤公子怎么了?”
青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着汗水从脸上滚下来,说话断断续续的:“世子他……他前几天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开始发烧,烧了好几天了。以前也发烧,可从来没有烧得这么厉害过,人都烧糊涂了,说了一夜的胡话。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了,药也喝了,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烧就是不退。今天早上世子吐了一口血,黑黑的血,吓死奴婢了……奴婢实在没办法了,昨天听春草姐姐说九小姐懂医术,斗胆来求九小姐,求求您去看看我们世子吧!”
邱小九的眉头拧了起来。
前几天晚上出去了一趟——可不就是翻窗摸进她房间的那个晚上吗?那个人当时身上就带着伤,窗台上还留下了带毒的血迹。看来那天晚上他不是单纯地“出来转转”,而是身体已经出了状况,却硬撑着翻了大半个将军府来找她。
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但有一件事邱小九很清楚——青苗描述的这些症状,发高烧、说胡话、吐黑血,说明凤澜戈体内的毒素已经进入了急性发作期。如果不及时干预,接下来就是多器官衰竭,再然后是死亡。
她虽然不知道凤澜戈中的是什么毒,但她至少可以做一些基础的对症处理,帮他撑到真正的大夫来。
“春草,带上我的药箱。”邱小九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头对孙婆子说,“孙管家,后罩房那边您能帮忙瞒一下吗?别让顾主君那边的人知道我过去了。”
孙婆子的表情很微妙。她看看邱小九,又看看跪在地上哭的青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老奴什么都没看见。九小姐……您自己小心。”
“多谢。”
邱小九没有再多说,跟在青苗后面快步往后罩房的方向走去。春草抱着那个简陋的“药箱”——其实就是一个小木匣子,里面装着邱小九用仅剩的铜板添置的一些基础药材和器具,小跑着跟在后面。
后罩房在将军府的最深处,紧挨着后花园的北墙,是一座独立的小院,与府里其他院落隔了一道月亮门。院门平日里总是紧闭的,今天却大敞着,显然是青苗跑出来的时候顾不上关了。
邱小九跨进院子,第一感觉就是冷清。
太冷清了。
院子里收拾得倒是干净,青砖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廊下的几盆秋海棠也养得精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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