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斥候所带回来的洛西城的消息,秦安愣了一下,勒住马:“说清楚。”
“城门大开,城头上没人,咱们的人摸进去看了一眼,府衙里连口热茶都没留下,王腾跑了,带着他的人,跑了。”
程知远在后面听完,一屁股坐到地上,仰头大笑:“罗开,还真让你一语成谶了,王腾那小子居然真的是望风而逃了。”
罗开也笑了,但笑完之后补了一句:“跑得倒挺利索,粮仓也没给咱们留?”
斥候摇头:“粮仓里的粮没动过,据打探的消息来看,他得知将军向着洛西城这边而来时,第一反应便是收拾细软,让城内的守军护送他离开。”
听到王腾跑的如此的干脆,程知远向着秦安打趣了一句:“将军,看来你现在还真的是凶名赫赫啊,居然将王腾吓成这样,看样子,你的名字都快能止小儿啼了。”
秦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己有这么凶恶吗?
但不管如何,这都是好事,方天画戟往得胜钩上一挂,夹了夹马腹:“既然王腾白送我们一座城,那咱们也无需客气,进城。”
很快,三千骑兵鱼贯从敞开的城门涌入。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街巷里来回弹撞。
洛西城的百姓早就紧闭门户,街面上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秦安没有惊动任何一户人家,直接把队伍带进了城西的军营。
营房是现成的,灶台也是现成的,粮仓里的米面,虽然不多了,但胜在是白捡的。
程知远带人去卸鞍喂马,罗开安排哨位和巡夜轮值,薛钜清点军械损耗。
秦安把一切都交给他们三个去办,自己找了间僻静的屋子,推门进去,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中间隐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然后是脚步声、马嘶声、铁器碰撞声。
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困意,传不到耳朵深处。
等他再睁眼时,窗外已经透进来亮堂堂的天光。
秦安翻身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关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脆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甲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只穿着一件里衣。
肩甲上的那道划痕处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肚子饿得发紧,嗓子里干得像塞了团砂纸。
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外面的阳光猛地灌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