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街上没有这个人。”
“汇款那头查得着吗。”郑海峰说。
“存根还有一联在他们手上,经办那一栏有人签。”
温则鸣没有看汇款人那一栏。他看的是最底下那行附言。
附言上是一个名字,后头跟着一串号码。
“这串号码是什么。”
“他在里头那个编号。”李扬说。
“收押那天给的。”
温则鸣把那页转过去。
“这个号印在哪张往外走的纸上。”
李扬翻了两页。
“不印。”郑海峰说。
“往外走的文书上是姓名和案由。编号不往外走。”
屋里静了一下。
桑德茂在里头待了八个月。会见记录三行,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那个姓乔的律师。
入所登记最后一行小字是收押组的陈警官替他写的:本人称无可通知人员。
“没有可通知的人。”温则鸣说。
“八月二十九有人给他汇了三百。”
“汇款人那一栏,填的是个查不着的人。”
“可附言那一行,他写对了那个编号。”
九月里那三个人次落实了一个。祁广发,九月二十号取保候审出的所,年前郑海峰带着分局的人去城郊问过一趟。
另外两笔,一笔是押去外县那边的所,一笔是从别的监区并过来的。
温则鸣把祁广发那本笔录从卷里抽出来,翻到按手印那页。
那页是郑海峰记的。祁广发说,他那个取保是桑德茂教他办的:怎么找保证人,保证人得有正经住处,得肯签字。
底下跟着一句。桑德茂自己那一回没人肯签。
郑海峰把烟盒从兜里摸出来,搁在本子旁边。
“底下那句我记着。”
“当时我听的是他人缘不好。”
温则鸣把笔录摊在台子上,没有收。
“有人肯给他汇钱。可他要一个肯签字的,找不着。”
“签字跟签字,不是一回事。”郑海峰说。
他把烟盒推了推。
“取保那个保证人,得有正经住处,得摁手印,出了事拿他是问。领饭册上那一栏,谁都能写。”
“保证金那条路呢。”韩东升说。
“他账上一共三百。”郑海峰说。
“交保证金得有人替他跑一趟。他连个能通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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