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韩东升把胳膊从桌面上收回去了。
“周明山那头呢。”
周明山那一头是签上了的。
温则鸣把本子翻到十二月八号那页。钱姐那本册子第三页,周明山那行的证明那栏原先写着个名字,后来划掉了。压痕扫出来了,是孙广才。
“那个人年前我找着了。”郑海峰说。
“租房子的地方不登记,我一家挨一家敲过去,敲了好几天。”
“他跟周明山熟不熟。”
“连见都没见过。”郑海峰说。
“那年冬天有人拿着册子找他,他就写了。叫他写的是谁,他说想不起来。”
“谁都能写的那一栏,有人替周明山写上了。”温则鸣说。
“出了事要找他的那个,桑德茂请不动。”
桑德茂那个住处离城西那个活动中心六百米。他那年五十几,不够六十,低保证残疾证一样没有。按规矩,他跟周明山一个样,领不着。
“两个人要的是同一样东西。”温则鸣说。
韩东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那不是人缘。是有人在那口锅边上派活。”
“能派动的是那一栏。”温则鸣说。
“日子没对上。”
“那就去对。”
散会前苏晓棠没有翻页。
“还有一样。”
她把手边一个袋子拉过来,解了线,从里头取出一本册子,搁在台子当中。
“昨天送到的。城西那个活动中心,里屋那个人自己记的。”
“怎么到我们手上的?”韩东升问。
“不是我们要的。”苏晓棠说。
“年前拿那三本的时候,记这本的人在场,一句话没说。”
昨天上午有人拿油纸把册子包好,外头缠了两道线,送到分局传达室。传达室的人问电话,没留。
苏晓棠从册子里抽出一张条子。
“这个夹在里头。”
条子上两行。头一行写的是送到哪儿、给谁。第二行是送册子来的人自己签的。
温则鸣看着第二行。那一行的名字是:我送的。
郑海峰把城西那三本从柜子上拿下来,搁到一处。
公家那三本一年一册,封皮上写着年份。这本封皮上没有年份。
“厚多少?”韩东升说。
苏晓棠把那三本摞起来,这本立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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