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北地新附之将心寒啊。」
这番话结尾说的委婉。
所谓「北地新附之将」,说白了就是祖大寿,此人刚获封大夏宁武伯不久,要是大夏骤然颁布法令,爵位不能世袭,或要大幅降等,一定会忍不住大闹,乃至造反投敌。
而大宋能如此限制勋贵,也是因其强干弱枝,以文制武的结构,武将即便心怀不满,也手无兵权,难以造反成事。
加上北宋之前,军阀混战,人心思定,又有汉唐魏晋降等袭爵的政治传统,才能把这套严苛的袭爵规则定下。
而大夏有大明珠玉在前,强行推行宋制,不知要出什麽乱子。
林浅沉思道:「你说的有理,大夏爵位继承是应当温和一些,终身爵之制可以保留,当做荣誉称号授予中基层军官。
确有大功之人,允许降等袭爵,降等可以慢些,就定为五代降至平民。
无论如何大夏不能再有世袭罔替的蛀虫。」
这个改革一旦推行,首先要让利的,就是林浅的把兄弟,直接动摇基本盘的利益,不可不慎。
所以林浅想了想道:「闲暇时,你多与各家走动,探探他们的口风。有些话只做闲聊,尚能转圜。」
叶蓁应下。
过不多时,轿子一停,染秋道:「王上、夫人,东皋别业到了。」
林浅从轿子中走出,抬头一看,此地在广州东北,距文明大学约有五六里路程。
别业四周遍植柳树,白墙黑瓦,颇为幽静。
看门的门房已由耿武打点好了,一行人直接入内,穿过一处处亭台水榭之後,来到一处小湖边。
染秋道:「这里是疏叶湖,整个东皋别业都是环绕此湖而建,王上的雅间安排在湖中舒啸楼上,请随我来。」
染秋说罢带林浅上了一座小桥,小桥直通湖中一小洲,舒啸楼就建在小洲之上。
一行人到舒啸楼二楼坐定,此处能将大半别业收入眼底,视野极好。
从二楼窗子向下看,楼下正对湖边一处临湖月台,想来就是拍卖台了。
此时拍卖尚未开始,台上正有人抚琴。
疏叶湖不大,舒啸楼上能将琴声听得清清楚楚。
舒啸二楼设有桌椅、矮台,角落还点有檀香,一应陈设,无不极为雅致,当然这价钱想来也极是不菲。
不多时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往楼上通传,询问是否能入内。
染秋道:「王上,是拍卖会的小厮,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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