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外国舰队在此游弋。
船队一路畅通无阻,於半个月後抵达天津大沽口。
张墨野正率一支骑兵团在此相迎。
林浅从舷桥走下,看见两千余号人马,张墨野便领着一群军官前来拜见。
「王上,雷总镇军务缠身,无法走脱,特命我等前来相迎。」张墨野道。
林浅让众将起身,对张墨野道:「又不是毗邻前线,何须这麽多人护送。」
张墨野笑容略显尴尬:「末将以为还是有备无患的好,来人,给王上备马。」
林浅道:「不必,我准备了自己的坐骑。」
等待坐骑期间,林浅目光扫过随行诸将,见骑兵诸校尉都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林浅认出几个熟面孔,随口道:「贞甫(马秉节字),久违了,你在蜀中剿灭姚黄匪寇的那一仗打得不错,我前些时日还与你父亲说起过。」
马秉节一愣,继而诧异道:「王上还记得卑职?」
林浅笑道:「如何不记得,你小时候还去给我府上拜过年呢!」
马秉节面色泛红,激动地大声道:「是!是卑职!」
林浅目光扫过去,又一连叫出好几个营长,乃至连长的名字。
这支骑兵旅是在广州受训的,训练时林浅去看过几次,便记住其中不少人。
其实说记住也不准确,其中大部分人林浅早忘了,只是一看面孔,便又能自然而然地想起来。
「黄烂脚?你现在是营长啦。」林浅道。
被点到名字的那人连连点头,半晌说不出话。
不仅是黄烂脚,就连张墨野都惊住了:「王上,你认得他?」
黄烂脚大名叫黄德交,初时只是普通士兵,历经几场大战,因作战勇猛才获破格提拔。
别说黄烂脚最初只是普通士兵,他就算现在是营长,张墨野也一样不认识。
毕竟张墨野是第三师的少将师长,手底下这样的营长有一百多个,还分布在不同的部队中,怎麽可能全认识,顶多是个脸熟。
而林浅是全军统帅,手下光是陆军营长就有三四百人,文臣更多,怎麽可能叫得出名字?
林浅道:「当年在广州训练时,马步兵要练负重十里跑,这小子,把脚底板都跑烂了,晚上袜子上全是血,得用热水化开才能脱下,因此得了这个绰号。黄德交,对不对?」
黄烂脚面色通红,几乎用全身力气吼道:「是!」
张墨野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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