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可是我跟着食谱烤的,烤焦的那几块我都藏起来了,给你的都是‘幸存者’。”
楚梦瑶咬着曲奇笑,看见他毛衣袖口沾着的面粉——早上他说要学做曲奇,结果把面粉撒得像场小雪,连头发里都沾了点白。她伸手替他摘下来,指尖蹭过他手腕上的护腕,那副深灰色的护腕上,银线绣的银杏叶已经快磨没了,却还牢牢套在他手上。
“该换副新的了,”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布袋,里面是她绣了半个月的护腕,藏蓝色的布面上,用银线绣着片完整的银杏叶,叶梗处还绕了圈细藤,“试试这个。”
林逸接过来时手有点抖,小心翼翼地褪下旧护腕,换上新的。布料贴着皮肤暖暖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细光。“比我这个好看一百倍,”他抬手转了转手腕,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谢谢瑶瑶。”
这声“瑶瑶”喊得很轻,像怕被窗外的秋风听见。楚梦瑶的脸颊有点烫,转身假装调颜料,余光却看见他把旧护腕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画架旁的铁盒子里——那盒子里装着他们攒的“宝贝”:第一次一起画坏的油画、冰灯游园会的票根、海边捡的那颗心形石头,还有他说“永远不会化”的银戒指的设计稿。
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楚梦瑶的画布上。她画的是画室的秋景:爬满窗台的藤蔓开始泛黄,林逸的姜黄色毛衣搭在椅背上,旁边放着那盘歪扭扭的曲奇,最角落画着两只交握的手,一只戴着新护腕,一只戴着银戒指,指尖碰在一起,像在传递什么秘密。
“你看那只猫又来了,”林逸忽然指着窗外,橘猫正蹲在老樱花树的树杈上,尾巴悠闲地晃着,“它好像把这儿当成食堂了,每天准时来报到。”他从口袋里摸出包猫粮,撒在窗台上,“昨天我妈打电话说,等放假带我们去看银杏林,说那边的叶子黄得像金子,比我这件毛衣好看。”
楚梦瑶的笔尖顿了顿,颜料在画布上晕出个小小的圆。“好啊,”她轻声说,“还可以在银杏叶上写字,像写许愿笺一样。”
“写什么?”林逸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带着曲奇的甜香。
“写……”楚梦瑶故意拖长声音,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笑,“写‘林逸今天没把面粉撒在头发上’。”
林逸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肩膀传过来,像把她的心跳都带得快了半拍。他伸手关掉她的调色盘,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那我写‘楚梦瑶今天没在画里画我坏话’。”
窗外的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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