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你懂什么,这叫疏密有致。”话虽硬气,却往画里添了笔歪斜的枝丫。林逸看得笑出声,从背包里掏出个帆布本:“诺,给你的。”本子封面是手工缝制的银杏叶图案,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亲手做的。
“你缝的?”楚梦瑶指尖抚过粗糙的针脚,忽然想起上周他手指缠着纱布,说是做模型时被针扎了。原来不是做模型。
“试了三次才成,”林逸挠挠头,耳尖发红,“你上次说速写本快用完了。”帆布本里夹着片压平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得像幅微型地图。楚梦瑶把它夹进画纸,忽然发现叶面上写着行小字:“下周六下午,后山银杏谷有市集,去不去?”
字迹力透纸背,把叶脉都压出了浅痕。她想起上周在画室,自己对着地图嘀咕“听说银杏谷的市集能淘到老颜料”,当时他正低头修画笔,还以为他没听见。
“去。”楚梦瑶合上本子时,银杏叶在纸页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应和。
周六的市集比想象中热闹。扎着蓝布头巾的老奶奶在卖手工皂,皂体里嵌着整朵干银杏;穿工装裤的大叔摆着旧相机,镜头里映着攒动的人影;还有个穿汉服的姑娘,摊位上全是用银杏果做的手串,油亮的褐色珠子串在红绳上,透着股古朴的香。
林逸拿着串手串在她眼前晃:“这个配你的米白毛衣肯定好看。”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像他说话时总带着的笑意。楚梦瑶刚要接,却被个举着糖画的小孩撞了下胳膊,手串“啪”地掉在地上,其中一颗珠子磕出了小缺口。
“哎呀!”楚梦瑶赶紧去捡,却被林逸按住手。“没事,”他捡起珠子,从背包里摸出支银色马克笔,在缺口处画了只小小的飞鸟,“这样更特别了。”
那飞鸟翅膀张开,正好遮住缺口,倒像是原本就有的花纹。楚梦瑶捏着串珠,忽然发现他指尖沾着点银粉——是早上帮她修画具时,银漆蹭到的。他总这样,把细枝末节都记在心上,像藏在银杏叶里的阳光,不耀眼,却暖得让人安心。
市集尽头有棵百年银杏,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下围着群人,听白发老爷爷讲老故事:“这树啊,见证过三对新人定亲呢,当年他们把写了名字的红绸系在最高的枝丫上,后来都白头偕老了……”
话没说完,林逸已经拉着楚梦瑶往树下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红绸。“快写快写,”他把笔塞给她,自己先在绸子上写下“林逸”,字迹张扬,带着点刻意的潇洒。楚梦瑶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在她画纸上签名的样子,笔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