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水袋画画,手冻得握不住笔,当时就想着,今年冬天得让你暖和点。”
楚梦瑶的心跳轻轻颤了颤。她想起去年深冬,画室的暖气坏了,她裹着两件羽绒服还在发抖,林逸把自己的画具箱拆了,用木板搭了个简易小暖炉,烧着废画纸给她取暖,结果被管理员大爷抓个正着,两人一起被罚扫了三天画室。
“对了,”林逸忽然拉开画架上的白布,露出幅未完成的油画,“给你看我的新画。”
画布上是片茫茫雪林,林间有座小木屋,烟囱里冒着烟,屋前的老槐树下,两个小人影正围着暖炉煮茶,陶炉里的火苗画得格外亮,像颗跳动的星星。“等画好了,就挂在你宿舍墙上,”他指着画里的暖炉,“我特意把炉膛画大了点,看着就暖和。”
楚梦瑶凑近看,发现画里的茶杯上有个小小的“瑶”字,是用细笔描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忽然想起他画速写时,总爱在角落藏点小秘密——比如她的发绳、他的画笔,或是两人偷偷分吃的橘子瓣。
“雪好像下大了。”她转头看向窗外,刚才还稀疏的雪粒变成了鹅毛大雪,把画室的玻璃窗糊成了毛玻璃,只能看见外面模模糊糊的树影。
林逸往陶炉里又添了块柴,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这样正好,”他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雪下得越大,茶煮得越香,我们可以待久点。”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刚烤好的栗子,壳裂着缝,露出金黄的果肉,“食堂阿姨给的,说配茶吃最好。”
楚梦瑶捏起一颗栗子,剥壳时被烫得指尖来回倒腾,林逸伸手接过去,熟练地剥好塞进她嘴里。栗子的粉甜混着茶的醇厚,暖得人眼睛都眯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学会剥栗子了?”她含着栗子含糊地问。
“上周练了一下午,”他笑得有点得意,“一开始总把肉剥碎,后来发现要先在壳上划个十字,用热水泡五分钟……”
“笨蛋。”楚梦瑶笑着捶了他一下,心里却像被栗子的甜浸得软软的。她忽然发现,他总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上花心思——为了让她喝上热乎的茶,提前学煮茶的法子;为了让她吃口完整的栗子,偷偷练一下午剥壳;甚至为了让她冬天暖和点,笨拙地搭暖炉、烧陶炉。
雪越下越急,画室里的茶香却越来越浓。林逸抱着膝盖坐在炉边,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是艺术节上那首《月光》的间奏,只是节奏慢了些,像被炉火烤得发黏。楚梦瑶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哼唱、柴火的噼啪、茶壶的咕嘟,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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