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洛阳,真要启动白马寺的密钥?”沈括策马紧跟在李易身侧,压低声音问。
“不止是白马寺。”李易从怀中取出那枚嵌黑晶石的青铜密钥,“袁客师说他在洛阳留下十二根青铜柱柱。咱们先去洛阳,破解石门机关取出密钥,再赶赴长安凌烟阁地宫,与薛讷在巴格达的战果汇合。三钥齐聚之时,就是揭开这方时空全部秘密之日。”
“那昆仑山的那枚密钥呢?”沈括追问。
李易目光一沉:“昆仑山的密钥暂时不动。陈平叛逃,苯教血祭派虎视眈眈。若我们急着去取昆仑密钥,反而会暴露目标。先稳住西域前线,等薛讷拿到巴格达密钥,再集结重兵,一举踏平昆仑山。”
两人说话间,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一名玄甲卫斥候策马飞奔而来,在十丈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殿下!前方三十里发现一支三千余人的队伍,看旗号像是大宛王阿史那贺鲁的卫队,正朝鹰嘴渡方向行进!”
李易眉头一皱:“阿史那贺鲁?他不是正在大宛王宫闭门思过,等待裁处吗?怎么跑到锡尔河流域来了?”
“属下已经探查清楚,”斥候继续道,“那支队伍押着数十辆牛车,车上满载粮食和草料,车头插着白旗,像是来向殿下献粮请降的。”
“献粮请降?”李易冷笑一声,“阿史那贺鲁此前私通苯教、意图破坏铁路,如今见哈立德全军覆没,知道怕了,就赶紧跑来表忠心。传令下去,放他们靠近大营,但务必严密监视。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就地拿下”
“是!”斥候领命而去。
沈括疑惑道:“殿下,阿史那贺鲁若真心投降,为何不在突厥王宫遣使递降表,非要亲自押运粮草?他此举未免太过殷勤,反倒惹人生疑。”
李易叹道:“我也觉得有诈。但现在锡尔河大营兵力空虚,我刚刚离开,若阿史那贺鲁真存了歹心,这三千人怕只是前哨。裴行俭虽然能征善战,但孤军无援,万一阿史那贺鲁联合苯教残部、阿拔斯细作里应外合,局势就危险了。”
“那我们现在就掉头回去?”沈括问。
“不。”李易摇头,“大营那边有苏定方、裴行俭主持,他们自有对策。你我此行的目标是洛阳,不能因这点意外就打乱部署。传令给裴行俭:阿史那贺鲁献粮,可收下,但人必须扣押,严加审问,务必查清他此行的真实目的。另外,告诉苏定方,苯教在昆仑山的活动日益频繁,让他加强戒备。”
沈括应下。一行人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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