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是……袁客师的笔迹!他当年在洛阳搞鬼,连佛祖都没放过?”
“殿下说笑了。”沈括正色道,“这拓片是从白马寺大雄宝殿释迦牟尼佛像背后拓下的。属下怀疑,袁客师离开洛阳前,不仅在地宫留下了密钥机关,还在寺院的正殿留下了某种暗示,唯有看懂这暗示的人,才能找到地宫的正确入口。”
李易沉吟片刻,忽然问道:“白马寺现在谁在掌管?”
沈括翻了翻随身携带的小册子:“白马寺住持法号慧明,是洛阳本地僧人,据说年轻时游历过西域、天竺,精通梵文。他主持白马寺已有十八年,是寺院里辈分最高的僧人。”
“慧明……”李易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陇西卢氏余党曾试图在洛阳白马寺刻制假碑文,挑拨朝廷与佛教关系,被那边的官府当场拿获。当时收押的文书里,好像就提到了这个慧明?”
“确有此事。”沈括回忆道,“不过后来案子查清了,是卢氏余党收买了白马寺一个偏殿僧,偷偷在石碑上刻字,慧明并不知情。官府秉公办理,只处置了涉事僧人,并未追究慧明的责任。”
“那就好。”李易松了口气,“走吧,咱们这就去会会这位慧明大师。”
天色已近正午,白马寺钟声悠扬。李易一行人换了便装,混入上香的香客人群中,缓缓步入寺院。
大雄宝殿内香火鼎盛,数百名信徒虔诚跪拜。李易没有随众参拜,而是走到那尊释迦牟尼佛像背后,悄悄打量着佛像背部的拓片痕迹。
拓片所在的位置,正好在佛像背部的正中心,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枚虎符图案。
李易从怀里掏出细棉布,小心翼翼地在图案上蹭了蹭,确认那里确实有一处微不可察的浮雕突起。他心念一动:“沈括,你带人测一下佛像背部与地面的距离,然后拿洛阳的土木工程图来,与白马寺地宫的结构图匹配——我怀疑,这尊佛像的背部,很可能就是地宫暗门的另一处入口!”
沈括答应一声,立刻带着匠师拿出刻度尺和水准仪,在佛像周围忙碌起来。
李易则走到大殿角落里,负手望向外面的庭院。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年僧人正缓缓走向他,双手合十,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
“施主,请留步。”那僧人声音不疾不徐。
李易顿住脚步,抬眼看向对方:“敢问大师法号?”
“贫僧慧明。”老者微微躬身,“施主可是来自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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