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它关乎“可靠性”。)他用了德语原词,这个词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Reliability. The kind that runs for decades in a dusty factory, under extreme temperatures, with zero tolerance for failure.”(可靠性。那种能在灰尘弥漫的工厂里、在极端温度下运行数十年、对故障零容忍的可靠性。)
他微微摇头,看着颜旭,眼神里没有轻视,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对后生晚辈不懂真正“重量”的提醒:
“That… takes time to prove. Not with PPTs, not with demo videos. But with years, decades, of uninterrupted operation in the field. Time, young man, is the one thing you cannot accelerate with your agile iterations.”(这……需要时间来证明。不是用PPT,不是用演示视频。而是用年复一年、数十年如一日在现场不间断运行的记录。时间,年轻人,是你们那种敏捷迭代无法加速的唯一东西。)
说完,他没有再给颜旭任何辩解或展示的机会,微微颔首,算是结束了这场短暂的交流,然后拄着拐杖,转身,步履依旧缓慢,却无比坚定地融入了通道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颜旭僵在原地,伸出去准备引导的手还悬在半空。老者的话语,如同带着冰碴的冷水,从他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思维和反应。
“技术参数很漂亮……”这句话不是赞美,是前置的怜悯。
“可靠性……需要时间证明……”这句话不是质疑,是宣判。
它深深刺痛了颜旭,不是因为老者的态度傲慢——事实上,老者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而是因为这句话揭示了一个他无法用任何技术、任何资本、任何商业模型在短期内跨越的鸿沟。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他和“新旭日”乃至许多中国科技企业最脆弱的阿喀琉斯之踵:我们追求速度、追求迭代、追求参数的极致,却往往难以提供那种历经数十年风雨洗礼、融入血脉般的“绝对可靠”的承诺。
他意识到,在这里,在欧洲这片工业文明的厚重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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