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就在狄人外围游骑可能经过的地方,假装是‘黑鲨岛’派来联络的人,故意‘不小心’被俘或留下些‘信物’,透出口风,就说‘岛上’对狄人迟迟未能破城不满,认为他们拿了火油和铁,却办事不力,正在考虑‘换人合作’。记住,要做得像,但别真的送死,传递完消息就撤。”
“是!”陈石眼中燃起火焰,“那东线……”
“东线……”韩诚望向城外狄人营火最密集的方向,那里正是今日攻击最猛烈的区域,“告诉东线的弟兄,今夜分批后撤,放弃最外围的壕沟和矮墙,退守第二道防线。撤的时候,把那些‘土雷’埋设在放弃的工事里,留几个活的引线。等狄人占据那些地方,庆功松懈时……”
他没有说完,但陈石已经明白,重重抱拳:“末将亲自去布置!”
夜色渐深,风雪又起。城头的守军借着风雪和夜色的掩护,开始了隐秘的调动和布置。疲惫与伤痛被求生的意志和复仇的火焰暂时压下,每个人都清楚,这可能是决定抚远生死存亡的一夜。
***
京城,镇北王府。
同样的深夜,松涛苑书房内灯火通明。谢无咎并未休息,正与刚刚从皇城司指挥使韦安处秘密返回的林冲低声交谈。
“韦指挥使已派人盯死了宗人府后街那处民宅。”林冲禀报道,“今日午后,有一辆运送菜蔬的马车进入,卸货后并未立刻离开,车夫与宅内人交谈许久,似在交接什么。我们的人设法查看了车辙痕迹,比寻常运菜车深,且车厢底板有夹层痕迹。皇城司的人判断,可能藏有兵刃或违禁物品。宅内人员出入谨慎,皆以布巾掩面,但根据身形步态判断,至少有两人身手不弱,似有军中背景。”
“军中背景……宗人府后街……”谢无咎指尖敲击着桌面,“太子被软禁,但其多年经营,军中岂能没有几个死忠?尤其是一些曾被东宫提拔、或与曹敏等人有利益往来的中下层将领。这些人若被煽动,趁着北境危急、京城注意力被吸引,铤而走险,试图救出太子或制造混乱,并非不可能。”
“王爷,是否要提醒陛下,加强宗人府及东宫守卫?”林冲问。
“不必。”谢无咎摇头,“父皇既已软禁太子,岂能没有防备?皇城司、禁军,必然早已布置。我们若贸然提醒,反而显得越俎代庖,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韦安继续盯着,掌握证据,摸清他们的人数和计划。关键时刻,一网打尽,才是上策。”
他顿了顿,问道:“北境协理衙门那边,今日运出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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