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烈压低声音,“张铁锤,你的幼虎要是敢提前露头,老子把你填进炮膛里去。”
张铁锤嘿嘿一笑,怀里抱着虎蹲炮,像是抱着自家的婆娘。
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大地在颤抖。
瓦剌骑兵开始翻越山脊,那狰狞的饿狼旗帜在坡顶闪现。
“为了长生天,杀!”
瓦剌前锋发出了狂热的咆哮。
他们看着眼前这一片平坦下坡,不仅没有埋伏,连想象中的壕沟都没有。
战马受惯性趋势,开始加速。
伯颜帖木儿的一千先锋骑兵如滚滚雷霆,顺着陡坡狂野俯冲。
“就是现在!”
秦烈猛地站起,口中的哨箭发出一声凄厉的锐鸣。
“起!”
原本空无一人的反斜面坡顶,突然翻开了一层白毡。
一百名火铳手在秦烈的指挥下,不是站在坡底迎战,而是从山脊两侧的斜向高处突兀地杀出!
这是一个精妙的几何夹角。
正在下坡冲锋的瓦剌骑兵,由于马速已起,在坚冰坡面上根本无法急停或转向。
他们就像一群被重力拽向深渊的疯子,而靖难营的火铳手,正好处于他们侧后方的俯瞰位置。
“第一队,放!”
“轰——”
硝烟滚滚,伴随着红芒。
侧方攒射的弹丸直接钻进了瓦剌骑兵最脆弱的肋部。
由于距离极近,铅弹甚至能击穿两层重皮甲,将马背上的战士成排扫落。
“中伏了!停下!快停下!”
瓦剌将领惊恐地嘶吼。
可马蹄踏在坚冰之上,哪里停得住?
前方的战马被侧翼火力击中倒地,后方的战马闪避不及,瞬间撞成一团。
更要命的是,那些被秦烈埋在冰层下的横向浅沟成了致命的绊马索。
一时间,人仰马翻,战马折断腿骨的声音在山谷间清脆得令人胆寒。
“长枪兵,压上去!张铁锤,给老子封住坡顶!”
秦烈一马当先,窄刃唐刀寒光一闪,直接切开了一名试图拨马回头瓦剌校尉的咽喉。
两百名长枪兵如林立之刺,自下而上反冲。
长枪不是平刺,而是斜向上撩,专门扎向马腹和坠马者的咽喉。
这是一种极度血腥的屠杀——瓦剌骑兵被困在陡坡中部,上不来,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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