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矛头刺入胸膛。
“开炮!”
张铁锤在坡顶的一侧放声狂叫。
六尊虎蹲炮在这一刻齐齐喷吐火舌。
由于秦烈特意交代不放实弹,只放那混了毒烟和碎铁片的破甲包。
大片毒烟瞬间笼罩了正在山脊处排队翻越的瓦剌后续部队。
碎铁片在密集的人群中横飞,将伯颜帖木儿最精锐的亲卫阵型打成了马蜂窝。
“伯颜帖木儿!既然来了,就留下你的狗头!”
秦烈在乱军中纵马狂奔,他的唐刀已不知卷了多少个缺口。
在他面前,瓦剌的阵型早已崩溃,这不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次完美的战术围歼。
伯颜帖木儿在坡顶看得睚眦欲裂,他从未见过这种打法。
不依城池,不凭战壕,而是利用地形的惯性与视觉死角,将骑兵的优势转化为灭顶的劣势。
“撤!撤回黑石滩!”
伯颜帖木儿凄厉地大喊,他知道,这一千先锋救不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硝烟渐散。
断魂隘的坡面上,原本洁白的雪已被彻底染成了暗紫色。
一千瓦剌精锐,倒在此地的足有七百余众,剩下的人要么成了俘虏,要么滚落山谷化为肉泥。
“清点战马,伤了腿的直接补刀,卸肉!”
秦烈将唐刀插入鞘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大人,咱们……咱们赢了?”
陈勋握着枪杆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这一仗,靖难营伤亡不过二十余人。
这种战损比,在大明边防史上,几乎是神话。
“赢?这只是打疼了他。”
秦烈接过阿木尔递过来的水袋,却发现水早已冻成了冰渣。
他索性抓起一把带血的残雪塞进嘴里,“伯颜帖木儿还有两千多骑,他的本钱还没亏光。去,把那些俘虏挑出来,那个穿金丝甲的留着,我有大用。”
“大人是想用他跟伯颜谈条件?”
阿木尔有些疑惑。
“不。”
秦烈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是要用他,去撬开杨洪那个老狐狸的心缝。”
次日,宣府总兵府。
杨洪正愁眉不展。
瓦剌大军连日试探,宣府内部粮草紧缺,文官集团又在弹劾他“私许秦烈统兵,有养虎为患之嫌”。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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