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息。
也速干脑子里“嗡”的一声。
耳畔,是这汉子沉稳如战鼓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颤。
“起。”
秦烈低笑。
他单臂发力,看似轻巧,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巨力,大掌托着她的细腰,生生将她整个人横着抱离了地面。
“你……放开我!”
也速干那张满是泥血的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烧云,连脖颈都红透了。
草原上的汉子见她无不低头,何曾有人敢将她如此死死搂在怀里?
男人身上的热气烫得她筋骨发软,那股北地长大的狠劲,刹那间泄了个干净。
秦烈单臂颠了她半圈,眼神里带了三分狭促,并没伤她,手腕一松,便由着她顺着自己的身子滑落落地。
“噗通。”
也速干双脚着地,右手慌乱地捂着左肩血淋漓的箭伤,一双丹凤眼开始四下躲闪,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大帐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秦烈转过身,扯过桌上的粗布,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泥血:“大漠的规矩,是臣服于强者。现在,你服了吗?”
也速干低下头,乱发遮了半张脸。
她内心的桀骜,在这粗鲁却又霸道的怀抱里彻底散了。
这个男人不仅能用火铳砸碎五百瓦剌精骑,今夜,更是只用了一只手,便彻底降服了她这只塞外的女狼王。
更要命的是,那股异样的酥麻,让她的心跳得比上阵厮杀还要快。
“服了……”
也速干嗓子沙哑,声音低进了黄泥里。
她微微伏下身,将那张有些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秦烈的马靴旁。
这是草原上,女人对大英雄最崇高的敬意。
“朵颜部也速干,愿遵侯爷号令。这条命,是侯爷的了。”
“很好。”
秦烈将手里的抹布随手一扔,大步流星地走回主位坐下。
“张铁锤。”
“末将在!”
“带她下去。把铁器坊新配的白药拿出来,让军医把她肩上的残渣挑干净了,手脚轻点,别留下什么病根。”
“得令!”
张铁锤一咧嘴,有些佩服地瞅了也速干一眼,“也统领,走吧,咱们守夜营的白药天下一绝,保你三天就能重新拿刀。”
也速干咬着牙站起身,深深地看了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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