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有人质疑其兵法,那他便坐不住了,非要一较长短。
这也是他从九州岛的熊本藩,千里迢迢来江户的原因。
只是面对井伊直孝相邀,宫本武藏谨慎地道:「愿闻其详。」
井伊直孝迟疑片刻,说道:「此计若要试行,还需仰赖阁下勇武,听闻阁下在熊本藩出任客卿,多年未与人决斗,剑道尚精否?请移步道场相试。」宫本武藏淡然笑道:「不如现在就拔刀吧。」
井伊直孝一愣,看看雅间,这里空间极狭,除他自己和宫本武藏外,还坐了四个家臣,共计六人,若要动手,一定会闹得一片狼藉。
他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便道:「还是请移步道场。」
宫本武藏道:「何必麻烦,现在便出手吧。」
他说罢从桌上拿了碗蜜酒,饮了一口,坐姿也从正身跪坐,改为盘腿。
这种行为在武家礼法中属极度失礼,加上他两次拒绝井伊直孝,言谈中把井伊的家臣视若无物,更引得其家臣大怒。
「无礼之徒!」井伊身侧的家臣符井重次大怒,拔刀便斩,刹那间雅间之中寒光霍霍。
「不可!」井伊吼道。
电光火石间,宫本武藏将酒碗一扔,半跪起身,动作快如闪电。
井伊直孝只觉一阵劲风拂面,接着只听啪嗒一声,酒碗落地。
再回过神来,一柄打刀的刀鞘正指着他的喉间。
喉咙是人体要害,便是不拔刀,用刀鞘撞,也能击碎,令人重伤。井伊直孝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只见宫本武藏右手持刀正冷冷看着他。
而宫本武藏左手则按住链井重次的右手,令其无法拔刀,右脚跨前一步,踩在另一名井伊家臣的和服前襟,令其难以直立起身。
兔起鹘落间,在四名家臣包围中,直取主君,令四人颜面大失,涟井重次的脸色涨成猪肝,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宫本武藏铁钳一样的大手。
情急之下,他左手去拔胁差。
门口那两名被酒水淋了一身的家臣也纷纷拔刀。
却听井伊道:「住手!」
四名家臣不甘收手,对宫本武藏怒目而视。
宫本武藏也收手,重新正坐好,说道:「失礼了。」
链井重次冷哼一声:「趁人不备,出手偷袭,也敢说是什麽剑豪?」
宫本武藏面不改色道:「吾不过是兵法家罢了,从未自称剑豪。」
井伊直孝正坐道:「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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